皇上对成国公府早有猜忌, 郑氏即便真的生下了子嗣,皇上也会有些顾忌的。
听着景嬷嬷的话,郭太后微微一笑,感慨道:“是啊,皇后此次倒是让哀家都另眼相看。”
“娘娘,皇后娘娘莫不是也担忧东宫被连累,以是才有了此举?”景嬷嬷也惊奇极了,除了这个启事,她再想不到皇后何故如许做。
皇上待太子几近已经算得上是薄情,也早有废太子的心机。这个时候,若把这件事情的锋芒指向东宫,必定会让太子颜面尽失,更别提储君的严肃。
可也正因为郑氏出自成国公府, 郑家已经是外戚,依着皇上的猜忌, 这件事情许也是休咎相依呢。
这到底是命吗?
听着伴雪的话,谢云菀内心猛地一格登。
郭太后没想到的是,她这话说完还不过几日工夫,就有动静传出,说是郑皇后日日抄几卷经籍供奉在佛祖面前,祈求能早日降雪。
见状,伴雪也赶紧岔开了话题,道:“女人,这些日子外头还在传谢家和阳陵侯府的联婚之事呢。要说这穆家女人当真是好命,本来无人敢娶,没想到,却得了郡主的喜爱,连全部阳陵侯府都跟着走了运。”
可话已经说出来,她也只能仓猝告罪道:“女人,都是奴婢的错,惹了女人活力了。还请女人惩罚。”
郭太后听了,内心猛地一瑟缩,她神采顿时变得更加惨白。
郑淼怀有身孕的动静, 很快也传到了祁王府。
实在是皇后娘娘这事儿做的,底子没有给本身留半分退路呢。
皇后这贤名已经传出去了,让她立即停止,岂不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么想着,郭太后的神采到底是和缓了些,感慨一声道:“是啊,这虽是郑氏肚子里的,可总比一向没有动静的强。”
她才说她有长进没有几日,却不想,她竟然就闯了这么大的祸。
伴雪看女人的神采,的确恨不得扇本身一耳光。她挑甚么话题不好,如何恰好提及这事儿了呢?
让她更气不过的是,三婶也如许纵着谢元姝。
“嬷嬷,眼下可如何办呢?这皇后,如何就从没有让哀家放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