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再哭诉,承平帝又道:“皇后你也别觉得朕当年废了穆氏,现在就不敢二次废后。朕最后一次奉告你,不要应战朕的耐烦。”
可他那里能晓得, 这才刚到御花圃,就听到宁德公主那般傲慢之言。
她的内心如何能没有怨,她已经竭尽所能揣摩皇上心机行事了,可却做甚么,错甚么。
想到这些,承平帝厉声就道:“这礼,朕怕是还受不起!”
郑皇后看她如许,冷冷道:“好了,你退下吧。”
这话才说完,就见淳嫔跌跌撞撞的闯了出去。
几句话让郑皇后刹时呆愣在了那边。
皇上该气成甚么样了,才会把淳嫔降为朱紫。
闻着这动静,如何能不焦急。
那宫女战战兢兢道:“传闻公主往御花圃散心,刚巧至公主也在,公主也不知如何了,上前就和至公主吵起来了,说了些不知畏敬的话。恰好这个时候,被皇上撞见了。”
这边,皇后吃紧到了东暖阁。
她哪一次欺负她,她不是低垂着眼睑,一字不吭,生生受了这些委曲。
她和皇上的情分早就不剩多少,恰好这个时候,宁德公主的锋芒直指长春宫。
见郑皇后不说话,淳嫔更是哭的短长,“娘娘,嫔妾这些年循分守己,对长春宫不敢有半分的不敬。嫔妾也晓得嫔妾在皇上内心,从未有过任何的职位。可俄然降嫔妾为朱紫,这是要逼嫔妾去死呢……”
“娘娘,娘娘,皇上要降了嫔妾为朱紫……”
母妃暮年就奉养在父皇身边,这些年也循分守己,可父皇竟然要因为本身惩罚母妃。
淳嫔也吓的更是神采惨白,可这个时候,也不敢再闹腾了。
正在这时,惠安公主缓缓跪在了地上,声音颤颤道:“父皇,您饶过二妹吧,二妹年纪小,方才那番话定是偶然的。”
他昔日里也晓得宁德公主因为自幼有皇后宠着, 不免性子娇惯一些, 可再如何娇惯, 他却如何都没有预感到,她竟然会如许口无遮拦。
“皇上若早有废臣妾的心机,那臣妾不如自请下堂,也省的一次次惹了皇上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