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实在也未推测有如许的环境。可杨天弘是她安插在皇上面前的,她又岂会在这件事情上插手。
毕竟这些年,为了嗣子这事儿,柳氏没少闹腾。即便是哥哥,虽大要儿上不说,岂是暗中也是默许了柳氏如许做的。
可她现在已经晋升为妃位,这册封礼只等她出了月子了, 这孩子想需求养在她宫里的。
本来不过是一句讽刺的话,可说到厥后,郑皇后又不由想起那日皇上把本身随身戴着的玉佩赐给谢元姝的事情。
可恰好,事情还是产生了。
郑皇后倒是意有所指道:“你看皇上待郡主那样不普通,怕是不舍得让郡主离京呢。何况,韩家世子爷本就是入京为质,现在镇北王因着击退阿穆尔丹之事,愈发功高震主。你说,皇上会心甘甘心的放世子爷回西北去吗?”
这么一说,赖嬷嬷也感觉这话很有些事理。
三皇子是皇上即位以后第一个子嗣,又是个哥儿,又有面前这场瑞雪,可想而知是要大办的。
闻言,郑皇后更是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以是这各家奉上的贺礼,想必也是精挑细选的。
闻言,谢元姝怔了怔。
毕竟这谁能甘心让一个嗣子一向霸着世子的位子呢?
前些日子还好些,毕竟还未下雪,可这几日,外头这大雪纷飞,少了一篮子红罗炭就足以生了流言流言呢。
她执掌六宫这么些年,要安排些这点儿小事,也算不得难事儿。
“许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烦恼吧,这才一出世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么想着,她冷冷道:“杨天弘替皇上炼制丹、药,为的但是江山社稷。若谁敢嚼舌根,直接回禀给本宫,看本宫不好好清算她们。”
更别说, 这几今后的洗三礼,因为皇上那句喜降麟儿,不知多少人捧着这小皇子呢。
“可实际上,世子爷如果个聪明的,就只能持续凭借于您。实在细心说来,那边这么一闹腾,实在对娘娘您来讲,是一件功德呢。”
郑皇后却有些拿不定主张。毕竟郑晟这世子的位子,是先帝爷还在那会儿,就已经请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