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对劲的点了点头,“瞅着这时候,也该往慈宁宫逛逛了。昨个儿地动,姨母怕也受了惊吓。”
“着人去查,昨个儿偏殿是哪些人在当值,查出来,直接送到慎刑司去,也该让他们长长经验了。”
幸亏她膝下没有子嗣,可太后娘娘看她不幸,把惠安公主养在她身边。惠安公主是之前皇上尚在潜邸时的太子昭仪田氏所出,田氏也是个福薄的,一次偶尔风寒,都没撑到太子即位。
一句话逗得世人都笑了起来。
前几日那番话, 她心惊了好几日, 怕她忧思太过, 伤了身子。今个儿听她这逗趣的话,她终因而松了一口气。
她悄悄感喟一声,安慰道:“娘娘,您现在才是中宫皇后,又何必把穆氏放在眼里。她十几年前就败给您了,还能有翻身的能够不成?”
见谢元姝无恙,她叮咛芷东几个丫环道:“殿下说了,今个儿夜里,值夜的人谁都不准贪睡。若郡主有个甚么闪失,殿下必不轻饶。”
一时候,屋里一阵沉默。
可如何会不吉呢?
时候就如许一分一秒的畴昔,谢元姝足足抄了两卷经籍后,不一会,屋子公然摇摆起来。
这期间,地动又来了几次,不过都是轻微的。
谢元姝安抚一句:“只是轻微的震惊,想来震中不在都城。”
赖嬷嬷恭敬道:“这事儿交给梁禺顺就好,定不会让娘娘绝望的。”
这些,她确切都不放在眼中。她独一心中难以放心的是,她虽生了朱崇,也顺利让儿子坐上了太子之位。可这个嫡出正统,到底是有些心虚。以是,对于昨个儿都城地动,东宫偏殿走水,她恐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听着这孩子气的话,凤阳大长公主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这孩子,昨个儿才说你长大了,明天这又开端不着调了。”
只这到底是有些避讳,一时候,世人都沉默着没说话。
比及了寅时,芷东上前低声道:“郡主,您也累了一夜,躺下歇一会儿吧。奴婢们在外守着。”
因为突如其来的地动,谢元姝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让人在旁掌了灯,看起了话本。
把一个不受宠又庶出的公主养在穆氏身边,原也不过一件小事。可郭太后如许做,到底是让她脸上有些尴尬。
见她眉头微蹙,谢元姝含笑道:“母亲若真的想提携东承侯府,我倒感觉萱姐儿不错。有二嫂宠着,她多少有些孩子气一些。嫁到魏家,倒也省了日日在婆母面前做端方,老夫人也会格外的宠着她。再有母亲护着,定然不会受任何委曲的。”
说着,却见谢敬身边的长随李德过来回禀:“殿下,大老爷一大早就往宫里去了,方才传出话来,宫里倒也无大恙,只东宫一座偏殿因为地动走了水,不过很快就被毁灭了,并未伤着人。”
看自家主子的神采,赖嬷嬷如何不知,自家主子在想甚么。
谢元姝偎依在母切身边, 撒娇道:“母亲,自打宝桐回了萧家, 女儿好无聊呢。宝桐如果出嫁前一向住在府邸该有多好。”
才说完,就见凤阳大长公主身边的大丫环流朱过来了,见着谢元姝,她微微福了一福,“殿下差奴婢过来,看看郡主。”
谢元姝噗嗤一笑, 起家拿过一旁案桌上的荔枝, 正要剥开来,就见芷东含笑道:“郡主,还是奴婢来吧, 谨慎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