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外务府也算是肥差,可现在这位新帝,他们却也实在有些捉摸不透 ,对于这位皇后娘娘,对于谢家功高震主,新帝到底是如何想的。
“你好大的胆量,竟敢蓄意暗害皇嗣!”那外务府管事失魂落魄间,听的皇上一声厉呵,差点儿没吓晕畴昔。
“娘娘, 传闻方才早朝时, 又有很多朝臣上折子让皇上选秀了。这些日子, 外头都说您恃宠而骄, 放肆放肆, 用心压着孟氏不让其入宫不说,这三宫六院, 竟然连一个新人都没。再如许穿下去,奴婢实在是担忧…… ”
这些人到底是要做甚么?娘娘眼瞅着就要出产了,这个时候,他们如许闹腾,岂不底子不把娘娘放在眼中。
这暗害皇肆的帽子下来,那个还能不晓得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放纵和宠溺。
听着这话,谢元姝噗嗤一笑,摸了摸本身已经偌大的肚子,意有所指道:“现在在这宫里,天然不比在王府的时候轻松。那些朝臣们,一口一句皇家家事如同国事,不过是想借机把本身的闺女送到皇上枕边,借以能一朝失势。”
这史乘上,又有哪一个帝王能容忍的了皇后娘娘的善妒。何况,这背后另有谢家在。
这左思右想中,他还是决定赌一把。现在朝臣们就差上折枪弹劾皇后娘娘了,若新帝心中没有计算,又岂会如许听任如许的流言流言。
“这是甚么?”韩砺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花名册,淡淡开口道。
这个时候,外务府的人过来做甚么?谢元姝天然不会不知。
当然,他也耍了个小聪明,在来这坤宁宫之前,他已经把一模一样的花名册呈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前面前了,即便碍着这个,皇后娘娘应当也不会劈面发作本身的。
可她自幼奉养郡主身边, 又怎会不知,那里是自家郡主用心拦着那孟氏入宫的,清楚就是皇上不待见孟氏, 一向未给这道恩旨。
可也不知为何,郡主竟然涓滴都不筹办停歇这些流言流言。
想到这些,芷东气的指尖都有些颤抖。
若如此,那他今个儿往这坤宁宫来,但是大错特错了。
只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这么心急,这个时候就敢把选秀的花名册送到她面前,恶心她。
冤枉啊!
“娘娘,这不但仅是朝堂有如许的动静,奴婢但是传闻,选秀的花名册外务府那边,已经筹办呈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里了。”
就在他洋洋对劲的当口,只听外头一阵寺人的唱和声传来,“皇上驾到!”
说着,芷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 确切是担忧极了。
坤宁宫里, 谢元姝一身便装, 懒懒的靠在明黄色金丝迎枕上,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 好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