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都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凝香,“皇后娘娘,不好了,方才太后娘娘用了几块糕点,这会儿,竟然身上不爽,胸闷的短长。”
谢元姝笑了笑,心底不由有些瞧不上皇后的行事风格。
一旁,赖嬷嬷凝神驰外头走去,“没端方的东西,也不怕冲撞了娘娘!”
“今个儿请姑母过来,我也是实在没法了。我也不怕让姑母笑话了去,因着郑闵这孩子做的那胡涂事儿,方才柳氏跑我这里来哭了一鼻子。郑闵毕竟是郑家的长房嫡子,我虽也感觉他做事胡涂,可若如许不管不顾,倒是闹的阖家不宁。”
而要突破如许的僵局,必须操纵承平帝心中那掩蔽的惭愧。
郑皇后一边说着,一边亲身扶了凤阳大长公主坐下。
“郡主,奴婢听闻,方才成国公府国公夫人给皇后娘娘去存候,也不知因着甚么事儿,竟被皇后娘娘怒斥了。”
谢元姝徐行走出去。
凤阳大长公主轻抿一口茶,缓缓道:“我知你偏袒郑闵这侄儿,只是,出了如许的事情,你与其想方设法护他全面,不如先让他娶妻生子,等过几年长进了,再替他细细运营,也不算迟。”
郑皇后见她这般懂事,笑着点了点头,“郡主是愈发懂事儿了。想想小时候,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被皇上娇宠着,经常往宫里来,转眼间,竟然就要到出嫁的春秋了。”
也难怪母亲这些年都不喜郑皇后,只不过碍着皇后膝下有太子,这些年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穆氏性子过分和顺,又被郑皇后压抑了这么些年,若要让她窜改情意,这谈何轻易。
她觉得本身如许羞、辱穆氏,就真的能威慑大师了,她莫非就不想一想,为何这些年,穆氏虽避居长春宫,可吃穿用度,却还依着皇后的常例。
见凤阳大长公主和谢元姝也在,宁德公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穆氏自打避居长春宫,常日里多数的时候都是在礼佛。可郑皇后到底是无容人之度,奉太后往佑安寺祈福,恰好还不放过这穆氏。
这佑安寺的饭菜都以斋饭为主,便是糕点,也是精挑细选,万不成能出了甚么差池。
钦天监选的吉时,要到巳时才出发回宫。皇后虽因着孙家之事,失了颜面,可也不成能今个儿一整天都不召见世人。
谢元姝笑着没有说话。
若不是因为昨个儿她失了颜面,又如何能够遣了身边的嬷嬷早早在这里候着。
可太后娘娘却身子抱恙,这莫非是背后有人用心动了手脚?
她逼的穆氏退位,可穆氏如何说都是先帝爷指给皇上的太子妃,是皇上的嫡妻。
这虽说是有太后娘娘庇护,可外务府那些奴大欺主的东西,若不是揣摩着皇上的心机,又如何能够这般行事。
凤阳大长公主这话倒也不美满是敷衍,她倒也不是不能应了皇后,有她出面,承平帝还能不给她这个别面。
摆布,皇上膝下就太子这么一个嫡子,眼下且听姨母的话,拉郑晟一把,等太子即位以后,她若想要汲引郑闵,郑晟但凡是个聪明的,就不该有别的心机。
闻着外头的动静,凤阳大长公主嘴角带着笑意,看向门口。
不过就是想让穆氏丢尽脸面,让大师看看,谁才是阿谁真正的上位者。
这撇开承平帝当年对郑皇后的偏宠不说,穆氏凡是有些手腕,也不至于被逼到如许的地步,阳陵侯府,也不至于战战兢兢这么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