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夺情起复,那也得是揣摩圣心,这一个不好,会不会反倒弄巧成拙啊。
“本宫若没记错,徐次辅的夫人是罗氏。”郑皇后缓缓道。
谢元姝看着,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说着,谢元姝顿了顿。她也未推测本身对他会如此担忧。
“娘娘,徐家老夫人病逝,届时朝中大臣皆会去记念。丧礼过后,您无妨邀了徐次辅的夫人入宫吃茶。就当是徐次辅离京前,您给徐家的面子。这么一来,不招了皇上的猜忌,可同时,朝中有眼力劲儿的人,不免揣摩您的心机行事。如此,还怕不能让徐次辅顺利留下来。”
这么想着,郑皇后又感觉皇上也一定想让徐龚就如许离京。可她还是有些踌躇,到底要不要用这招险棋。
皇上最重孝道,这满朝文武,哪家赶上如许的事情,敢生别的心机。
韩砺一刹时就捕获到了她的言外之意,有些不成置信的看着她。
谢元姝见他直勾勾的盯着雪团,还觉得他也心痒痒了,笑着道:“这小东西也太敬爱了, 世子爷要不要也抱抱?”
听他主动认下此事,谢元姝有些不测。可这也足以表白,他对韩谢两家联盟的诚意。
若那林正见机些也便罢了,可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想过招安他,那人,却像是看不懂她的意义,一向都没有尽忠之意。
想到本身变得仿佛连本身都不熟谙本身了,谢元姝突感几分悲怆。可既然本身重生一世,她又如何能够还和之前一样,无忧无虑呢?
听着这话,郑皇后公然眼睛亮了亮。
赖嬷嬷看她一眼,踌躇了下,又道:“娘娘,有句话奴婢也不知该不该说。迩来,奴婢偶有耳闻,说是有朝臣暗中鼓动徐次辅使夺情起复这一招。若这传言是真的,那徐次辅给皇上上的折子,就只是在做给大师看了。”
韩砺嗯了一声。
赖嬷嬷看郑皇后脸上的难堪,考虑了下,又道:“娘娘,当然用不着您亲身出马,这些年徐次辅也拉拢很多朝臣,若这些人皆写了折子,说内阁离不开徐次辅。皇上可贵还能置之不睬不成?何况,奴婢瞧着,皇上这些年对徐次辅也非常倚重。这徐次辅又是太子太师,若没有这茬事儿,皇上这几日也该让徐次辅当这首辅了。”
谢元姝悄悄的看着韩砺走进门。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感受受伤以后, 韩砺肥胖了多少。
可这一时候她也有些拿不定主张。
韩家远在西北,确切该拉拢拉拢内阁之人了。
或许是因为重生一世,对于韩谢两家缔盟一事,她起首想到的是好处。
如何会如许呢?那徐家老夫人身子一向都不错,如何恰好这个时候去了。
看郡主脸上的笑意,韩砺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韩砺含笑道:“方才往鹤安院去存候,便趁便过来也看看郡主。”
一旁, 芷东也难掩笑意道:“世子爷, 您不晓得,郡主有多喜好雪团。给赐了名不说, 还特地差人谨慎顾问着这小东西。依着奴婢看, 这过几个月气候凉下来, 郡主说不准还得交代府邸的绣娘给它做衣裳。”
赖嬷嬷看主子脸上的难堪,考虑了下,俄然开口道:“娘娘,徐次辅已经向皇上递了回籍丁忧的折子。您若真的感觉有甚么不当,可得早些运营着。皇上碍着徐次辅这些年劳苦功高,必定一时候不会批了这折子。可若您没有行动,这折子迟早会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