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萱一时气急,之前她还觉着谢云菀是因为郭家二公子之事脾气有些怪,这会儿瞧着,却觉本身许从未体味过她。
想着上一世不知谢云菀多少次看了本身的笑话,谢元姝咯咯笑了起来。
谢云菀冷哼一声:“方才的事儿不准张扬出去,如有半点儿的风声走漏,看我不把你撵出府!”
世人惊奇的看向她。
见她这是在担忧本身,陈延之的脸上终究有了笑容,紧紧抓着她的手,“你必然得信我,我必然会证明给你看的。用不了多久,我必然会把你明媒正娶。”
而这事儿是甚么,天然逃不过陈延之和傅锦的丑事了。
一席话让傅锦怔怔愣在了那边,看上去有些踌躇,又有些害怕。
傅锦泪眼昏黄,声音颤颤:“世子爷,你这是做甚么?你和郡主自幼就有婚约,我不过是借居府邸的表女人,又隔了房,怎敢想那些不该想的。”
陈延之突地止住了声音,半晌以后,有几分凝重的开口道:“锦表妹,不会和你想的一样的,你这是自个儿恐吓自个儿。你也晓得,祖母和大长公主殿下尚未出阁时就是好姐妹,我执意退婚,虽会惹了大长公主不快,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大长公主不会真的难堪我们的。”
谢云萱心中不是滋味,可也不想姐妹间真的生了争论,徒惹得别人看了笑话。
陈延之一听,顿时心下更急,“锦表妹,我知你心中的顾忌,我又何尝不痛苦。可你也看到了,郡主身份高贵,娶了如许的老婆,我这辈子必定得低她一头。有凤阳大长公主宠着,我都不敢苛求她日日往母亲面前晨昏定省,你当我真的心底情愿这门婚事,这份苦处,我一向压在心底,无人能够诉说,也唯有锦表妹知我的情意。”
谢云萱常日里虽和谢云菀谈不上交好,可也知,因为方才抽签之事,她心底怕是不好受,便低声欣喜起她来。
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谢云萱回身和定国公府二女人闲谈起来。
哪知谢云菀狠狠瞪了她一眼,似是感觉她的欣喜让她失了面子。
郡主被千娇百宠的长大,女人乐得在旁看戏却不点破,就是想比及郡主大婚,事情再无回旋的余地,看着郡主不得陈家世子爷喜好。
谢元姝如何就那么讨厌呢?若不是祖母要来佑安寺给她存候然符,她也不会去抽那鬼签,若不是定国公府大夫人担忧谢元姝和陈家世子爷闹了别扭,也不会今个儿特地往佑安寺来。如此,她即便抽了下下签,倒也不至于弄得这般下不来台面。
谢元姝缓缓抬眸,一双乌黑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看向谢云菀:“看来这佑安寺公然是清净之地,方才还见大女人闷闷不乐,这没一会儿工夫,便由阴放晴,大嫂如果晓得了,心底必定也会感到欣喜的。”
伴雪见谢云萱并未揪着此事,终究松了一口气。可想着自家女人愈发敏感的性子,她这当奴婢的,内心也难堪的很。
伴雪心中震惊极了,脸刹时变得惨白,她考虑着该如何劝女人分开这是非之地,却见谢云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傅锦用力儿摆脱开他,哽咽道:“我知老夫人会护着表哥。可又如何容得下锦儿?在老夫人看来,想必感觉是锦儿暗中勾搭了世子爷,又如何会让锦儿和世子爷在一起?”
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延之顿时心疼不已,“锦表妹,我既然豁出去跪在母亲面前求她成全,那便是想娶你为正妻。千万不敢有任何低看你的意义。我发誓,我从未想过让你做我的妾室,有了你,这一辈子,我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如果能够,我真想挖出心来,让你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