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在等这个机遇。”华苍明白了,“他并不急着入关,火烧赤地也好,多次打击也好,都不过是做做模样,他独一想做的,就是杀了我父亲。”
哎,你不消太担忧,我没伤着哪儿。
廖束锋出去取了信来,见上面写着“左将军华苍亲启”,便直接交到华苍手上:“这是军令?密信?谁写来的?”
不过就是膝盖淤青了,另有点肿,仿佛抹了药膏也没甚么用,还是刺刺地疼。
左将军华苍亲启:
出于谨慎,他遣廖束锋去落沙城奉告华世承,调剂一部分救兵和守军,以防木那塔的猖獗反攻。不料廖束锋刚到落沙城,就听闻大将军那边中了埋伏。
不过华义云始终有所踌躇。
本身走路不谨慎跌倒,怪天怪地怪卷耳,还挺理直气壮的。
中部运来的粮食不敷,南边因为水患,粮食还未收缴上来,下一批粮草运到,起码要等大半个月,这就意味着将士们在这段时候都填不饱肚子。
天子不舍爱子,当即采纳了他的谏言。但是少微拿定了主张,一而再再而三地哀告。
但是之前也没感觉这条路这么难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