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
睡袋是单人的,两小我都比较瘦,固然勉强能挤在一个睡袋里,但紧贴在一起的身子却非常含混。特别是身边的女孩只穿戴未完整挡住臀部的透明短裙时,幽居好似伸出冰火两重天,体肤冰冷,内心炽热。
“你如何出去了,晓得冷了?”程清璇眼神带着鄙弃,她挖苦笑着,幽居一时语凝。
他只考虑到冷冽的氛围,却没想到这山上多蛇虫,即便是冬夜,也有很多虫子在涌动。半夜他是被冷醒的,醒来的时候,敏感的发觉到有甚么东西在身上拱来拱去。
呲溜――
幽居从速抛弃手中寝衣,他红着脸爬出睡袋,还假装无辜纯粹的模样斥责程清璇:“买这类寝衣做甚么,没个端庄。”
幽居保持着生硬地姿式,尽量不往那方面想。
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昨晚,幽居确切一阵失神。
好不轻易熬到凌晨,怀中人大抵也撑不住了,终究睡了畴昔。幽居松了口气,这才放下防备入眠。
开打趣,美人蛇指不定比内里那条玄色更伤害。
“那算了,我睡了。”程清璇说罢,还真钻进睡袋睡觉去了。幽居合衣躺在她的身边,帐篷能够遮挡冷风,但氛围温度太低,夜晚只要五六度,他只穿戴毛衣跟冲锋外套,哪有不冷的事理?
程清璇也不晓得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她翻了个身,然后缩进幽居怀里,一对藕臂紧紧搂着幽居的腰。
因为姿式的原因,幽居双手并无处循分,他只能抱住程清璇的腰。
听着程清璇安闲的呼吸声,幽专内心不平衡了。
幽居看了眼程清璇的帐篷,眼神挣扎了几秒,最后他还是翻开了帐篷拉链,哈腰钻了出来。冷风刮出去,程清璇顿时被惊醒,她身子从睡袋里钻出来,如墨长发披洒在肩头,模糊的,幽居仿佛看到她只穿戴一件吊带寝衣…
“胡说!”幽居恼羞成怒跑出帐篷,冰冷的氛围劈面扑在脸上,躁动不安的心,这才安静了些。
程清璇没说话。
程清璇不在帐篷,看来已经起床了,睡袋边上,躺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幽居盯着那寝衣看了好久,就是这东西,昨晚折磨得他几度要失控。他捡起那条透明睡裙,动手,丝质寝衣触感极好,就像是程清璇的肌肤一样,光滑、细致。
地上的帐篷已被程清璇收了起来,昨晚那蛇早不晓得爬哪儿去了,死无对证,这下更加坐实了幽居好色的罪名。下山的时候,程清璇一向几次念叨昨晚这事,幽居一声不吭,只是脚下法度,却越来越快。
当那东西开端沿着他的腹部往脑袋上爬的时候,幽居终究不淡定了。
这怪谁?
确赖帐篷拉链是合上的,幽居这才举高本身的双臂,将睡裙放鄙人颔。头颅低下,鼻尖在睡裙上勾了勾,一股夹带着程清璇体香的气味,顺着氛围传进幽居的鼻息间。
公然,脸是个首要配件。
一张俏脸从内里伸出去,带着一股冷气。程清璇瞪大眼睛,她看到了甚么,昨晚跟个和尚一样稳如钟的男人,现在竟然抱着她的睡裙在闻,还暴露一种沉醉的密意…
程清璇故作坏笑,开口调侃幽居,“小幽宝,一大早的干啥啊?”
程清璇钻进帐篷,她将寝衣收紧背包里,反问一句:“这寝衣如何了?我看你挺喜好的。”
听到蛇在睡袋上爬走的悉索声,幽居浑身一凉,他行动敏捷地钻进睡袋,一屁股坐在程清璇身边,这才将帐篷拉链合上。一转头,对上程清璇似笑非笑的神采,幽居一噎。“我是说真的,真的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