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椿那双眼睛在她脸上打量了好几圈,眼睛里是粉饰不住的垂涎,固然秦萱的母亲是鲜卑人,但是秦萱本人长的不错。浓眉大眼并且肌肤乌黑。秦椿看多了那些皮肤发黑的村妇,看到秦萱乌黑的皮肤,下腹顿时感觉火烧火燎。
“你来何为么。”秦椿恨不得立即把这个堂妹按在地上玩个痛快,但不得不还忍着和她说话。他记得这个堂妹的力量但是比男人还大,真得扭打起来,他都不是她的敌手。
“阿萱,你这下还回得去么?”安达木天然晓得秦萱在秦家的处境,都把阿谁女人的儿子如许了,还能回得去?
陈氏见到秦萱面色大变,心下对劲,还要再说,秦萱劈手从背后将弓拉下,独自将她全部脑袋都套在里头。
秦萱一手绞弓弦,一只手捏住她手腕,“咔擦”一响,陈氏的胳膊已经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