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了那些说话的人,可你能把事情给做好。这个世道手里用军功比甚么都要实惠。”秦萱说着在梨涂肩头上拍了拍,这小子来她这里的时候,瘦骨如柴,就剩下一身的骨头了,这么些时候才胖一点。可惜肩膀还是肥胖的很。
秦萱瞧着梨涂兴冲冲的脸,不由也笑了,和他说一些简朴的人体大血管地点位置,和常见的包扎止血体例。
“真是胡说八道!”秦萱睁着眼说瞎话,实在这些男人八卦归八卦,但说的还真是没错。
“我就晓得那些人就是在说仆人好话!”梨涂握紧了拳头道,只是可惜他年纪还小,年纪也不大,打斗都是他亏损。
这位出身屈突家的中郎将被放下来的时候涨红了脸,他本来想要听那点事儿,没想到被秦萱这么折腾了一番,更要命的是,他还打不过!
“仆人,你如何把好好的布撕成如许?”梨涂看着那些已经被撕好了的布条哽咽不止。
宇文氏本日早上才吐过,肚子里头空空如也,侍女们将炊事端上来,只要带上些许油味她就会反胃吐的精光。
“仆人……你这是……”梨涂看着那些被秦萱撕成一条条的布,心疼的哭了,那些布看上去还很好,不是甚么次等货,不消来做衣服,竟然撕成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