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湄没有甚么窜改,还是像五六年前一样。常煜倚着门,神情一晃。待在王府的这些年,他早已忘怀那一夜的痴等。不记得了。记得的时候也在想,那一夜的人,是他吗?仿佛不是他。常煜在那边等了一夜,当时候他并没有多大,还怀着和高湄双宿双飞的欣喜。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师娘子说完, 便有人请了一下赵瑞。世人往赵瑞看去, 师娘子又道:“娘子让奴好等,那日过来,奴便不时盼着你来。”
直接跳开了,就不点评两句吗?好吧,赵瑞要脸。相互客气了两句,赵瑞悻悻地坐了下来。
师娘子在薄纱后揖了一礼:“感激诸位的恭维。”
赵瑞朝世人拱了拱手:“鄙人献丑了。”
卫朴有些不美意义:“我和崇郎之前便熟悉……我这般身份,实在……哎,是我不肯低头。”
“这首词名为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显前人接管不了赵瑞唱的当代歌。
“同喜同喜。”
“天然是。”
赵瑞愣了一下,看卫朴的神采,晓得卫朴替她说了话。
没想这卫朴,已然服用了催|情|药。她一个女子,实在难对别的一个女子动情。吃了催|情|药,本想一闭眼,就委身给女子。谁料崇郎闯了出去,勾勾缠缠,本来就有爱意,便成了功德。
“……”师娘子明显也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小会,“不管如何说,都要感激娘子的诗作。要没有娘子的诗作,也不会有奴的这首曲子。”
赵瑞有感受, 坐在薄纱后的必然是顶标致的美人。
看师娘子在上头唏嘘,赵瑞脑筋一热,要不要再反击一把?嘴比脑筋快,赵瑞开口了:“实在这首诗也有曲子。”
声音非常动听, 即便赵瑞不是音控,也听得耳朵发痒。放到当代, 也是极品御姐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