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也得挡!”
“如何?”
“孤刚接到线报,八弟先前刚去了司徒大人府上,看模样八弟仿佛故意在科举改革章程上与司徒大人联手而为,不知子明对此可有甚应对之策否?”
贞观十八年正月初四,李恪上本,请调孙伏伽、上官仪等诸多饱学之士共襄盛举,帝允之,并着弘文馆诸学士、国子监、礼部等有司尽力共同,此诏一下,朝野间纷议顿时复兴,无数人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李恪的身上,猜忌者有之,反对者有之,可支流思潮倒是认定此举无益社稷,特别是官方,更是对科举改革事件翘首以待,无他,自古以来,入仕一向都是国人之最爱,现在,有了从草根进军宦海的机遇,又有谁会不热切神驰的,当然了,那些世家后辈出身的官员们倒是不免牢骚不竭,只是现在势头不太对,勇于上本反对者少之又少,纵使有,也尽皆石沉大海,底子未曾得太宗之正视。
“局势难挡?这……”
这一见陈子明已到,李恪的精力立马便是一振,伸手指导了下几子劈面的蒲团,笑着便让了座。
光阴荏苒,一转眼,便已是四月中旬,万众谛视标科举改革章程在三易其稿以后,终究正式出台,帝阅之,觉得可,但却并未就此下诏准行,而是着群臣广议之,并言明将在四月二旬日之大朝上对此章程停止合议,诏令一下,朝野间再次掀起了热议之狂潮。
萧德琮冷冽地扫了眼面色丢脸的李贞,阴沉非常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句煞气实足的话来。
朝堂之事向来无甚保密性可言,特别是在故意人的暗中传播下,科举改革之事很快便传遍了朝野,只是因着圣旨未下,又时价新春佳节,朝野间乱议虽是很多,但是以动本的朝臣倒是罕见,就这么着,喧哗非常的贞观十七年关因而畴昔了,正月初三,太宗正式下诏,决意推动科举改革事件,并诏令吴王李恪、纪王李慎连袂主持诸般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