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这么一走,自感脸面被削的侯君集自也不肯再多逗留,但见其瞪眼了陈子明一眼,阴冷地哼了一声,就此领着一众亲信部下便扬长而去了,乃至未曾跟军中主帅李靖打声号召,足可见其人之放肆已到了多么猖獗之境地。
陈子明眼尖,一听郑真这话不对味,眼神稍稍一闪,便已将周边诸般人等憋笑的神采尽皆收在了眼底,以其之智商,又怎会猜不出面前这一幕就是个局,要坑的就是他这只军中菜鸟来着。
苏定方这等公事公办的态度一出,陈子明本来就拔凉的心顿时便更凉了几分,可也没辙,只能是恭谨地出言解释了一句道。
“嗯,何事?”
“末学掉队陈曦伸谢国公大人仗义执言。”
李世民明显不想让局势再次堕入失控般的争论不休中去,也不等侯君集将话说完,便已是一摆手,一锤定音地下了定夺。
“对啊,是他,没错,怎地跑咱这儿来了?”
“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一听李世民这般说法,诸般大将们不管心中到底作何设法,那都只能是齐齐躬身应诺不迭,而李世民也没再多言,温暖地看了陈子明一眼,便即起了身,在浩繁内侍的簇拥下,就此下了高台,乘马车回宫去了。
固然对苏定方的萧瑟极其的窝火,可将令就是将令,有事理得履行,没事理也一样得履行,哪怕内心头憋屈得能够,可陈子明还是从速寻人问了然地儿,策马便赶到了正筹办开赴出城安营的逻骑营处,这都还没上马背呢,一大帮逻骑营的官兵们已是呼啦啦地便将陈子明给包抄上了,七嘴八舌地瞎议个没完。
陈子明不提千牛备身的事儿还好,这一提之下,苏定方的眼神里当即便喷出了火来,明显是对陈子明的狗屎官运忿忿不平了,本来平板着的脸已是乌青一片,丢下句交代以后,也没理睬陈子明是怎个反应,大踏步地便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