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乃是高句丽第一大城,其城墙丰富非常,宽可达五丈不足,但是表里城墙之间的甬道却并不甚宽,为制止攀上了外城的仇敌顺甬道冲向内城,甬道的宽度不过仅容三四人并肩罢了,用于防备当然是够了的,可要想以之来快速出兵到外城墙上,就不是件轻易之事了,特别是在攀上了城头的大唐新军已然趁炮火覆盖之际,排好了迎战阵型之际,似朵尔骨这等驱兵狂冲,的确就是在给唐军送军功来着。
“轰、轰、轰……”
抛射入城的炮弹准头实在不太行,哪怕有着瞭望哨的旗语批示,可一来隔着太远,二来么,又是盲射,真正能砸进高句丽军中的概率自是高不到哪去,可架不住唐军炮多,两百四十余门大炮的齐射之下,瞬息间便在指定位置四周炸出了一道不算狭小的灭亡之墙,无数的弹片四下横扫,将胆敢靠近的高句丽军将士生生撕成了一地的碎肉,毫无疑问,在这等景象下,朵颜古所部的正面冲锋刹时就被完整打倒了去。
“混账,该死的疯子!”
见得辽东军冲进了城来,刚被唐军炮火打击得心惊胆战的朵颜古反倒是来了精力,没旁的,辽东军兵力未几,又都是盾刀手,如何看都比大唐新军要好对于很多,在朵颜古看来,但消与这支反击的辽东军绞杀在一起,也就能制止被唐军炮火洗劫之悲剧,完整能够借助着打退辽东军的机遇,一举夺回城墙豁口,从而窜改眼下被动万分之战局。
“跟我来,杀光唐寇!”
“炮兵旅都有了,三焦炙速射,开炮!”
杀,再杀!两道钢铁的大水很快便冲撞在了一起,横刀对大刀,两边瞬息间便绞杀在了一团,一方仗着人多势众,另一方则是大唐精锐中的精锐,相互互不相让之下,战役刹时便达到了白热化之程度,但见刀光霍霍中,一颗颗人头滚滚落地,两边将士皆是以命冒死的打法,战役可谓是惨烈到了顶点。
“跟我来,杀穿敌阵!”
“挡住,不准退,挡住,挡住!”
程务挺已然杀得鼓起,这一见朵颜古身着大将之铠甲,当即便来了精力,吼怒着便一马抢先地向朵颜古杀奔了畴昔。
“趴下,都给本将趴下,爬畴昔,快,爬畴昔!”
“停止射击,第一排卧姿,第2、三排跪姿、其他各排站姿,听我口令而动!”
论力量,程务挺实在也不差,唐军中能胜得过他的并不算多,何如他此际手中只要一把横刀,明显分歧适跟朵颜古的大斧硬碰硬,面对焦缓慢劈来的大斧,程务挺自不敢硬接,但见其脚下一错,已是让开了大斧劈杀的方向,手中横刀一振,已紧贴上了斧柄,顺势一个下滑,高速地斩向了朵颜古的手指……
跟着第二营营长一声令下,三百余兵士齐齐扣动了扳机,将麋集的弹雨射向了高句丽军的后阵处,当即便打得高句丽将士死伤惨痛不已。
“呯、呯、呯……”
就在程务挺看到朵颜古的同时,朵颜古也已瞅见了浑身浴血的程务挺,这一见其身着明光铠,便知其必是领军大将,也自起了擒贼先擒王之算计,提着把战斧,嘶吼着便迎上了前去。
“噌……”
程务挺乃是大唐军中稀有的勇将,论技艺,也就只比薛仁贵稍差上一些罢了,其所部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固然兵力只要朵颜古的一半,可对拼之际,却并不落下风,再一得了城头上第二营将士的帮手,很快便将朵颜古所部杀得个溃不成军,但是程务挺却并未率部去追杀溃兵,而是嘶吼了一嗓子,率部便朝着内城门处冲杀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