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办好了?”林文斌最清楚六丫此行的目标,固然对万虎的才气很有信心,但心中并不是完整没有担忧的,现在见六丫安然返来,天然大大松了口气。
“嗯,大哥,我终究能跟你们一样姓林了。”在六丫此生的生父生母将她卖给冯家时,六丫就已经在律法上跟阿谁楚家没有了任何干系,当初冯夫人默许她还是姓楚,并没有给她改姓,不过是一时候对于如何安设她而有些踌躇不决罢了。现在可好,冯家将卖身契还给了六丫,六丫就跟冯家也没有了任何干系,万虎又帮她办了户籍,她就是名符实在的林家人了,如果今后楚家或是冯家找上门来(固然这类能够性很小),道义情面上先不说,只说律法上,那两家倒是没有任何态度的。
“大哥,咱明儿就去山里挖吧?那几棵宝树如果被人抢走了可如何办?”
固然比来糊口好了很多,托三只威猛大狗的福,家里几近每天都能吃到肉,但这些孩子苦惯了,经历过太多饿肚子的苦日子,对食品的固执几近到了一种偏执的程度,并且对食品极其珍惜,就算撑得肚子胀痛,也要将桌上的饭吃洁净,毕竟现在正值隆冬,可留不住过夜的饭菜。是以晚餐过后,绝大多数的孩子抱着撑得圆溜溜的大肚子,躺在门前老槐树下的草地上哼哼唧唧,一会儿赞美秀秀她们做的饭好吃,一会儿嚷嚷着肚子胀痛的。秀秀几个也不理睬他们,自顾自地清算残局,等洗刷完走出厨房时,方才还跟乌龟似的躺在草地上起不来的孩子们已经没事儿人一样四周转悠了,六丫见状,至心对他们刁悍的胃表示由衷的赞叹。
“咱这边板栗树苗可少见,那边离郡城近,我们就去郡城买树苗,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一行人分开冯府时不过傍晚,到万家时,已经半夜中天了,六丫早已在青草怀里沉甜睡去,不晓得做了甚么好梦,甜睡的小脸上一向挂着甜甜的笑容。
“呃,”六丫心中悄悄叫糟,一时忽视,竟健忘现在不是她宿世糊口的阿谁期间了。“我听人说的,也没亲目睹过,不过传闻油茶树春季成果,果子像婴儿拳头那么大,吃起来很香,叶子像狗耳朵。”六丫尽力回想宿世不经意记下的信息,有些不肯定地解释道。
“那咱假装去买树苗,然后趁人不重视时去山里把那几棵油茶树给挖返来?”
“好了,开饭,都敞开肚子吃……”
“咱特地跑那么远去挖树,别人不消多想就晓得有题目,太招摇了,如果有人打歪心机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