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被大蚂蚁蛰了一下。”
“呜呜呜,汪汪……”
见秀秀不但没有活力,还嘉奖了大伙儿一番,孩子们顿时乐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跟打了败仗的小将军似的,看得六丫好笑不已。
“屋里炕上睡去吧,草地上虫蚁多,一蛰一个大包,可疼了。”
“嘿嘿,我也就这么一说,也没说非要买呀……”
在六丫沉浸在自责深思中时,那两个传说中极其难缠的恶妻已经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她们本就面相刻薄,现在肝火冲冲,面皮泛紫的模样更是可骇,连向来胆小的小毛都吓得躲在了阿壮身后。两人薄薄的嘴皮动了动,仿佛想说些甚么,只是实在顾忌三只正在伏身低吼的大狗,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眼孩子们,脚底生风地一溜烟跑了。
“阿谁穿红褂子的不是爱仗着跟村长家是亲戚,常常狗仗人势的雁过拔毛刘春花吗?”
“大哥说忙完地里山上的事儿,如果钱另有剩,就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一家人正热热烈闹的吃着,喝完第二盆疙瘩面汤的大黄二黄小黄俄然耳朵一抖,风普通地向大门处跑去。
世人关好大门回了正院儿,碗里的疙瘩面已经冷了,不过孩子们并不介怀,端起碗持续吭哧吭哧地大吃,将大海锅里的面汤都喝洁净后,才满足地抹了抹嘴,躺在大槐树下的草地上乘凉安息。
听着几个孩子小声嘀嘀咕咕的会商声,六丫惊奇地发明,在她及秀秀几个女孩儿还没成心识到的时候,男孩子们竟已经对山下的涝水村如此熟谙了。想到这一点,六丫有些忸捏,孩子们为了这个家做了这么多,而她这个真正的大人却一向沉浸在夸姣的糊口中,涓滴没有当真为这个家哪怕破钞一点心神,看来,今后她要尽力了。
听着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声,六丫内心揣摩着,好歹她在大学也去手工艺协会混过几天日子,花篮啥的她都会编,席子应当也没甚么题目吧?要不跟大哥提提,尝尝看?如果做成了,也能减缓一下家里岌岌可危的财务赤字。
“就是,我看你是日子过娇贵了,身子也变娇贵了,之前我们大夏天的在山洞里睡,山洞里闷热闷热的,蚊虫又多,还不是过来了?现在这点儿热算得了甚么?”
“咋的了?”
“啊,对啊,我如何没想到这一点呢?那几个野小子真没种,打不过了就回家找爹娘,真怂!”这话如何听都异化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儿。
六丫一行人说谈笑笑地回了家后,见大哥一行人还没返来,心中都有些绝望。不过想到家里顿时就要多几棵聚宝树,今后的日子也会过得越来越好,顿时心中又充满了等候和忐忑,悄悄在内心祷告,但愿大哥他们能顺利将聚宝树请回家。
中午的饭食很简朴,一大海锅稠稠的疙瘩面,不但用料足,食材也丰富多样,再加上六丫偷偷倒出来的一碗空间湖水,那味道,绝了!
听着三只大狗狠恶的吼吠声,孩子们面色一紧,手脚敏捷地放动手中的碗,抄起家伙向大门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