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肝火略微减弱几分,冷冷地问道。
路城咬紧后槽牙, 缓缓开口。
女孩儿下颌轻抬,倨傲地开口。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终究还是路城率先突破这类诡异的沉寂。
沈雁初歪着脑袋看着对方,唇角噙着明丽笑意。
明艳的娇颜染上浓浓笑意,就连声音也散去了清冷,透着前所未有的和顺跟缠绵。
就连语气略微重了一点,都得放下身材去哄她。
沈雁初能够感遭到男人的肌肉绷到一起, 或许是怒到极致, 他的身材模糊颤抖。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必然让你光是听到那两个字就感到惊骇。”
可面前的女孩儿却老是游走在他暴走的边沿,一点一点地摸索,挑逗。
“比如说, 做做/爱。”
凝睇着相互。
“不……不是,晓璐姐,我不是这个意义。”
她垂眸看着脚下,神采有些丢脸。
对方连连点头。
一个女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冰场快步走来。
如果你横眉冷对,她就收起利爪,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你,让你有气也宣泄不出来。
那张俊脸不苟谈笑,却又波澜不兴,模糊透暴露一丝伤害气味。
邓晓璐冷哼一声,脸上尽是冰霜。
被紧箍住的那股堵塞感刹时消逝。
“在几楼?”
抬手,覆上男人的胳膊,高低抚摩着,让对方生硬的肌肉败坏下来。
就连涂着口红的唇瓣仿佛也失了几分红艳。
一个又一个音节从女孩儿红润的唇瓣中蹦出来,传到男人的耳中,直抵心脏深处。
莫名地,男人的声音也放轻了很多,带着从未有过的和顺跟宠溺。
他沉默了好久,没有开口。
“现在能坐电梯了?”
“对啊。”
眸底有惊奇,另有几分不易发觉的眷恋跟记念。
看到男人压抑到顶点,却又退无可退的模样,她的心脏俄然陷落,软成一团。
魅惑,却又不失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