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安干脆把手中的双皮奶放下,两手搁在桌子上,探身看向沈雁初,孔殷地问道。
“这可干系到你下个赛季的比赛成绩。你想啊,这个时候让你兼顾双人,纯粹是分离你的时候跟精力嘛!万一成绩不睬想,你这几年的辛苦不都白搭了吗?”
“雁初姐,要不你还是跟我回美国吧?免得在这里不受待见!”
“那种挫败感,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好像上弦月的红润唇瓣缓缓伸开,略显嘶哑的磁性嗓音传来。
“我另有事,先走了。”
双手垂在身侧,握拳,又松开。
她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暗澹。
裴安安闻言,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工工致整地放在腿上,悄悄攥紧。
“你看我像有事儿的?”
“雁初姐,我没有听错吧?”
沈雁初笑了笑,细心打量着裴安安,转移话题。
他穿戴常服,熨帖挺括。
勾画出流利的线条, 健硕又不失性感。
绷直的肩膀有力地垂下,脸上呆滞的笑容也垂垂散尽,暴露满面笑容。
裴安安急得直皱眉。
“你说,你们队里决定让你兼顾女单跟双人两项?”
视野下移。
有些硌手。
路城深吸一口气,无法地开口,
她说到这里,有些不安闲地小声嘟囔着。
“十八岁……我真的是讨厌死这个春秋了!如果我跟你一样,过了发育关,那该多好。”
路城停下脚步,摩挲着唇瓣的手指有些生硬。
“不是……”
高低唇瓣紧紧闭合着,那张俊脸微凛, 透出一股子冷凝。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醇厚中带着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