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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弱扶柳的身姿,那净水芙蓉的面孔,如此绝色,倒也确有那祸国倾城之容,也怪不得皇上对她青睐有加了。
她早已风俗了他的冷酷,连雪地也都跪过了,另有甚么能吓到她呢?
那女人在萧湛身边调教数日,也算是个夺目的人儿,一晚晚歌这话便知玄机,倒也真的不再言语,只是望向晚歌那张绝色的面孔时,面上又添了几分不悦之色。
入得殿内,晚歌仍旧低首而行,虽未抬眸,但亦能感受那两人灼灼的目光,行得近了,微微一个福身跪了下去,云晚歌恭敬而语:“奴婢拜见皇上,拜见佑亲王。”
晚歌见此,芳心悄悄一沉,不过九日罢了,莫非,第十四位又要失控了么?
“朕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禁止,莫离,你也不可。”
思及此,云晚歌不由嘲笑,如此冷血的萧翊,竟也有如此至心所待之人,不知该说那落妃好命,还是该叹其福薄。
只是,当他越来越明白安然两个字的首要性时,他却开端极度的架空着。
“你还没有答复我,为何使诈?”
萧翊并不抬眸,亦不说平身,只指了棋盘某一处问萧湛:“如果朕方才,在此处落子,你可否还能赢朕?”
不过,他开不高兴,与本身并无任何干系。
萧湛连连摆手,毫不惧其天威,仿佛在他眼中,萧翊真的只是他的亲哥哥,而无关君臣。
一语双关的话语,让萧湛的心漏跳了一拍,更让跪在地上的云晚歌也内心打起了鼓。
究竟上,她更但愿看到他痛苦的一面,只是,他是个太会演戏的人,没有人晓得贰内心实在的设法,正如,没有人晓得他哪一次的笑,才是真的发自内心。
不怕死的开口,一样的一语双关,只是,这一次的萧湛,脸上的笑,仿佛也终究挂不住了……
听得此言,俞婧婉面色微微潮红,并未出声,却已有了媚色。
晚歌浅浅一笑,没有回应她的话,却说了一句:“好好歇息吧,我该去处皇上汇报你的病情了,皇上对你挺上心的,好好掌控机遇。”
“皇兄,不兴毁棋的,臣弟赢了便是赢了。”
如果俞婧婉再失手,恐怕,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位牵动贰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