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恍若未闻,只是想着方才那蓦地闪过的微光,心中正深思着是否是错觉。
他面上一白,赶紧五指伸开,掌心凝出一道水箭,手上一甩,水箭即化作一道蓝光,直直击到刀刃之上。
“嘿嘿,这‘火雾迷烟’对于这些凡人倒还挺便利。”他看了看手掌,不由笑着说道。
那秃顶男人说罢,便将手里的银票递往鲁黑子。
“不客气?”挎刀者眉头一挑。
世人将粗布、麻绳收了起来,随即清算车队,聚到一处,静待那奥秘之极的收货人前来。
那挎刀之人又道:“我随口说说罢了,你还说教起来了。”说着,他单手一挥,掌心处红芒一闪,氛围中那些红色薄雾便如同长鲸吸水,一敛而收,尽数没入其手掌之间。
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之下,方才另有些昏昏然的脑筋很快便规复了腐败。
那两个青袍人恍若未闻,犹自顾自地相互扳谈着。
鲁黑子闻言,赶紧眯眼看去,瞧了好半晌工夫。
半晌以后,他才缓缓说道:“不知两位道友何门何派,来此处有何贵干?”
过未几时,几百车的青石便被尽数卸下,堆了满地。
他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好似进了浆糊,浑身又热又麻,一片酥软,瞬息之间便昏然倒地,就此不省人事。
“鲁兄,你看阿谁是不是来收货的?”他指了指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说道。
沈度也是吸了很多红色薄雾,当下也是脑筋发昏,难以便宜,径直向空中倒去。
此人留着闪亮的秃顶,穿一身靛蓝色的广大长袍,腰间系着一圈灰布袋子,打扮非常奇特。唯五官平坦,倒看不出甚么特别之处。
尚为待他松上一口气,那挎刀之人便一个箭步飞出,手持长刀,身上红芒明灭,刹时冲到他身前。
俄然,他只感觉树林深处有一道微光蓦地闪过。贰心中一惊,赶紧定睛细看。
沈度按下心中思路,收敛声气,持续安温馨静地趴在地上,与身边世人普通无二。
“水元门长老?”负剑者也跟着嘲笑。
沈度跟着小我穷志不穷的师父十几年,何曾见过这等财帛,饶是他才干不凡,心跳也不免快了很多。
贰心知这些收货的人底子偶然客气,再者他也压根就不会客气,是以话说得甚直接。
这等诡异的场景沈度实在未曾见过,夜风微拂,脊背不由感到了丝丝凉意。
秃顶男人身上蓝光疾闪,刹时退开数步,同时剑指一引,半空中的短刃倒转飞回,浮在身前。
秃顶男人见状,当即一声冷哼,说道:“我乃水元门长老,两位如果再不申明来意,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此时,沈度眉头一皱,扫眼看去,倒是他俄然重视到,氛围中竟不知何时呈现了一股淡淡的红色薄雾,仿佛平空呈现,刹时便溢满此处。
“砰砰”之声接连响起,倒是商队世人接二连三地跌倒在地。
鲁黑子走上前去,点了点头:“不错。”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一堆堆的青石,“这批青石都在这了,你可盘点一番。”
没几步的工夫,他便来到了近处,随即止住脚步。
如果错觉还好,若不是错觉……
“修士杀凡人,因果太重,师弟切莫如此。”另一个背负长剑的青袍人说道。
只听铿锵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短刃、长剑刹时便击到一处,相互抵住,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