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鲁黑子的带领下,两人在府中一起七拐八拐,经一个小门出去,又沿着府邸外的路走了一会工夫。
第二日上午,沈度寓以是外。
这一起上,他已是摸清了鲁黑子的性子。此人看上去非常卤莽,也似是缺几个心眼,但实际上为人仗义豪放,最好说话不过,也难怪陈破军多有正视。
沈度问道:“为何非要挑这等入夜时分,如此岂不是会有很多伤害?”
他之前也并非没见过青石,只是大多没如何留意,习觉得常。
“哗啦”之声接连响起,蒙在车上的粗布随之被撤下,扔到一旁。
鲁黑子自院门口出去,大大咧咧,径直走向屋门。只是他一边走着,还不时打上几个哈欠,仿佛昨夜睡得太晚,还稍稍有些困乏。
“这小子有啥金贵的,堂主非得要我跟着……”他边走边嘀咕道。
鲁黑子听了,倒是一声轻叹,说道:“那伙权势就是这般没头没尾,谁也摸不清楚。陈堂主一向便感觉此事有些隐患,想要为帮派另谋前程,只是帮中支撑之人却并未几,反而有些短视之人到处与堂主作对。”
早已穿戴整齐,蓝袍束发的沈度随即便一步跨出,反手将门关上。
鲁黑子看着精力抖擞、面带浅笑的沈度,不由瞪大了圆眼,高低打量一番以后说道:“你怎地这般有精力,莫不是成了仙?”
行未几时,车队便直接进了火线那一片树林当中。
话音刚落,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房门便“嘎吱”一声地蓦地翻开。
“来了。”屋内传来沈度得声音。
正走着,不远处便有一队马车映入面前。
沈度想了想,也翻身下了马,走到一辆货车旁帮手。
身后代人见状,也纷繁停了下来。
粗布扯下以后,车上装着的货色顿时便闪现出来。
沈度闻言,心中迷惑,不由又道:“竟有此事。青石几个大帮派都靠这青石谋生,怎地连买家是谁也不清楚?”
鲁黑子摇了点头,手里轻拽缰绳,说道:“传闻连帮主也不甚清楚,我又去那里晓得?归正每次来接货的人大多留着秃顶,打扮奇特,提及话来不带半分客气,怪得很。”
鲁黑子暗自撇了撇嘴,心道这墨客还真是另类。
因买卖之地大多设在青石县郊的翠树林中,是以运送的路途并不算远,几近每天都会走一趟,一队车马行上一天便能到了处所。而在这青石县内,又罕见人敢招惹青石队,以是押送青石除了稍有些古板,倒底子不算甚么费事事,比拟于运营店铺、街头拼斗,确切要轻松很多。
却见这青石通体呈青蓝之色,模糊有几分通透,质地温润,摸上去倒是手感颇佳。
鲁黑子撇了撇嘴:“那伙人行事埋没,非到夜里不肯出来,神神道道的,莫名其妙。”
“沈度,青石队要解缆了,从速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房门,震得木门乱晃,口中大声喊道。
说罢,他便道了声“驾”,一骑抢先走了去。
“鲁护法。”两人走到车队近处,便有一个帮众小跑过来对鲁黑子行了一礼。
这一片树林虽说范围不大,但却生得非常富强,草木碧绿,一片翠色,算得上是朝气勃勃。
沈度沉默不语,心中却对陈破军的目光暗自奖饰。毕竟不管那股权势是何来头,即便青石买卖一向稳妥,也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