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当中,灵运眉头一动,随即剑指一引,虹光散去,顿在半空。
其他几人微微点头,目中不免有几分恋慕之色。
这股撕扯之力何其庞大,莫说飞沙走石,折木断花,即便是山岳,也仿佛鸿毛普通,轻飘飘地便被吸了出来,无影无踪。
巨掌抵着大地,沿着江山沟壑,一划而过。
大地分裂以后,巨掌随即化作云雨烟霞,消逝在北寒部洲,就此了去形影。
那金袍男人听了,微微一笑,说道:“玄微道友谬赞了,这阴灵天魔身躯庞然坚固,岂是那般好灭去的。”
殊不知天时循环以后,却也异于往昔,人间变迁亦有涛生云灭、沧海桑田。似是而非者,今昔接踵却也不过是一枯一荣,花似花非。
转眼间,此地只留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