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琪依命而行,行至品德宫,坐于四香亭以内,甫自将机密于心内默述一番。“冰火分歧,热寒相绞,藏于百骸,会之气海。据此根底,得成两道,两道高深,然不相融。一而成二,二不成一,本于太极,何成无极。冰火齐生,于内而攻,肾俞之地,有死有生。旁有地龙,前有四香,卧于地龙,闻之四香。百余攻后,天通地明,念动力生,伤敌无形。”
“以始皇之贤明神武,虽有焚书坑儒之乱,却以埋没玄机之道保存文籍。官方之占卜医术俱留置官方,以诸子百家之灵悟,自非黔黎所能堪悟,是以收之大内。始皇垂死。本欲传位于宗子扶苏。以蒙恬辅之。何如赵高李斯祸乱内廷。竟已伪诏赐死扶苏,以胡亥得传天下。
这一日,詹琪正与月王百知子于妙儿等一众于议事堂以内闲谈,忽听西泠阁帮众通禀,有西泠派弟子于洞外求见,世人即命传入,只道平灭冷月轩以后,江湖可谓一派升平,如非紧急之事,那西泠派弟子绝无能够远至西极。
詹琪随即手携古书,行至地龙澹之畔,俯身捡视晾晒于潭边别的两卷德道经。一看之下,不由心胆俱裂,乃至手中羊皮德道经亦于一颤之间跌落地龙澹以内。詹琪马上探出左掌,将德道经抢回,虽止半晌之间,那羊皮德道经以内竟已笔墨班驳,约莫四十余字已是不成辨识。
始皇既有传位扶苏之心,是以令其得览诸子百家之诤言。扶苏其人确是天纵英才。于诸般文籍过目不忘,尤以德道经之所论奉为圭臬。此卷得传其来有自。及至赵高指鹿为马。伤害李斯,复又有一夫作难而宗庙隳,胡亥身故,子婴继位。
汉室江山传至武帝,刘彻亦乃天下共主,有大儒董仲舒谏言,免除百家独尊儒术。然董仲舒虽为大儒,亦为道者,竟将得自子婴之德道经钞缮编撰,其间埋没机窍,亦将天人之心暗入此中,可叹后代竟无知音。
二人呆立很久,詹琪方自猜想道,“莫非这地龙澹如遇冰火内罡,自有反震之力,且火罡竟是经过地龙澹传导至羊皮卷,这羊皮德道经方可天然。”于妙儿听詹琪如此猜想亦是大为有理,二人只得冷静不语,凝睇羊皮德道经之灰烬。
得览此卷者,即乃福诚意灵,与其间机遇甚合,只需自悟,假以更甚机遇,得成天下一人未为不成。”
詹琪想至此处,亦是将已被连缀之字句朗读三番,朗读以后,已是将全数字句印与脑海当中。现在头顶之上于妙儿音声传来,詹琪不由默运心脉司辰,却本来已是辰时已过。詹琪亦是回应本身尚在其间。于妙儿飘身而下。直行至詹琪身前。
詹琪本欲将心中默记之诀要默写出来,与世人一同参详,百知子只道,这天缘辐凑绝非常人可得,如强自而为,一定不是塞翁得马,月王等俱是附和百知子之言,詹琪只得秘技自珍。世人一同用过餐饭,詹琪本欲于武魁坊中习练秘技。月王只道,这地龙澹和四香亭便是现于其间,此中必有原因,你仍需于彼处习练方可竟功。
半晌以后,只听于妙儿言道,“詹琪,你且不必如此痛心疾首,万事皆有缘法,你可集齐这德道经,现在此经又*毁,可说俱是机遇,这内里笔墨不看也罢。”于妙儿本欲劝说詹琪不必烦恼,詹琪答道,“此种机遇我已尽知,仅只为这传播千年之物竟是毁于我手而忸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