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是他们!固然分离多时,我还是立即就听出那是耶律昭的声音。我心中一暖,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借着月色,果见耶律昭在街角暗处举臂向我号召。
“你别曲解,”耶律昭立即道,“绑架九王子是萧会主预谋已久的行动,只是可巧被我们兄弟操纵来作为威胁完颜亮的砝码,令他放了你和托尼。就是今晚的行动也是因为大师看到侦缉营的信炮,觉得金国九王子有失,才悄悄前去检察究竟,可巧把你救了下来。”
我游移了一下,抱拳道:“那就打搅你们了,天一亮我就走,决不令你们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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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锋利的破空声猝然响起,侍卫们终究脱手了?我心中一凛,忙急退到墙角,全神灌输防备飞射而来箭镞或暗器。不测埠并没有暗器向我射来,反而是一个侍卫一声痛叫俄然仆倒在地,倒下后我才看到他背心那短短一截箭羽,直直地插在他的后心,仅余半尺在外。看那箭羽的精美款式和长度,竟是精工制作的弩箭。
耶律昭和耶律顺也忙上前见礼,我这才晓得,青衫老者就是“天狼会”会主萧石讫了。
心知契丹人和金人是世仇,就这几个冷馒头也是看在我的面上,以是我也不好抉剔,揣上几个冷馒头就告别出来,仓促地拿去给了九王子。
那契丹人昨夜见过耶律兄弟对我的态度,倒也不敢不给我点面子,不满地嘟囔了两句后总算收起了鞭子。只这一会儿工夫,那九王子头上脸上就留下了几道血红的鞭痕,令人触目惊心。他则缩在墙角簌簌颤栗,像个受了惊吓的小老鼠。
“‘天狼会’是我契丹灭国后建立的一个复国奥妙个人,”耶律昭解释道,“主如果由我契丹贵族和军人构成,先父耶律敬铭原是辽国大元帅,兼北院枢密使,失国后曾任‘天狼会’会主,几年前死在完颜亮的‘侦缉营’手里。”
说着我就要分开,耶律昭忙拦住我:“你这是要到那里去?”
“这是‘天狼会’在中都的一处奥妙据点,若不是信得过的仇人和兄弟,我们决不会把你带到这儿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一处新的四合大院,看其气度仆人非富即贵,明显“天狼会”在这儿下了不小的工夫,我不由有些打动,耶律兄弟对我和托尼,算是尽到最大的尽力来酬谢我们的拯救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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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昭张嘴还想挽留,却见一个契丹人由外仓促出去,附在耶律昭耳边低语了两句,耶律昭顿时面色大变,对我急道:“侦缉营密卫追到了这里,我们得从速分开。内里已经被包抄,不过这小院中幸亏另有秘道,快跟我来!”
“白兄弟多心了,你和托尼都是我们兄弟的拯救仇人,无所谓厚薄亲疏。现在‘侦缉营’正满城搜刮你的下落,如许出去岂不是自投坎阱?”
看他说得如此绝情,我心中悄悄有气,不由神采一沉,淡然道:“我在你眼里本来就只是个夫役,底子没资格作你的朋友,像你这般崇高的军人,我如许的夫役也确切攀附不起。”
第 16 章
见宗拓率十几个侍卫杀气腾腾地向我逼来,我不知哪来的灵感,俄然把刀扔向扑上来的宗拓,跟着我回身抓住身后木墙上微微凸起的木楔就往上攀爬。按说这类三层多高的临街木楼都颠末严格的防盗措置,几近没有任何凑手的凸起或裂缝,底子分歧适人攀爬,就算是最好的小偷,不借助东西恐怕也很难爬上去,可我恰好像猿猴般贴着木墙等闲就爬上了三楼,抓住屋檐团身翻上屋顶,望着下方目瞪口呆的宗拓,我不由对劲地对他扬了扬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