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见面,多数还是因为两人的医术对现在的清远县有效处。可现在清远县疟疾之危已经消弭了,甘县令还来做甚么?伸谢?要伸谢早就该来了啊!
在两人迷惑的时候,甘县令已经舍了年阆中,满脸笑容迎上来:“二位真人,疟疾的事,还多亏了你们,甘某早就想来伸谢,可却因俗务担搁了。但愿两位真人不要见怪才是。”
甘县令不由苦笑:“真人过分难堪小官了,这些题目,恐怕连樊州牧都不晓得,如何是小官一个县令能晓得的?”顿了顿,又道:“实在真人早受陛下敕封,以真人的身份,底子不消去插手道试。不过陛下此番下旨,也提到真人,说让真人归去当考官。恐怕京试、殿试的试题,陛下也还不决,而等着真人归去呢。”
中间几句话援引的是《庄子・大宗师》中的几句,甘县令也读过,轻咳一声道:“孙道长说的是,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现在陛下有旨,我等也不好违背,不晓得长觉得然否?”
“感谢刘道长。”
闻言孙思邈神采越显不虞,没等他开口,张玄清在一旁道:“甘县令,听你方才说,不但我道家,佛家和尚也要考一考‘佛试’?不知这是皇上甚么时候下的令?天下佛道又都有甚么反应?”
那甘县令伸手虚扶,神采暖和,说:“年郎中不必多礼,本官此来,是找张真人与孙道长有事相议。”
“真人大恩大德,小的永久难忘!”
甘县令点头说道:“孙道长曲解了,并非那里有恶疾,而是比来皇上发了一道圣旨。命天下僧道,层层进考,决出天下十大高僧、十大高道,而每一县内,可推举三位高道,不消插手县试。正巧,两位真人在我清远县,另有这位刘道长。本县这三个名额,除了三位,恐怕再无人能享。并且昨日樊州牧亦传来函件,州府的三个名额,也赐与三位道长。故,甘某本日前来,就是特来告诉三位,过几日,便可出发入京,直接插手道试。”
我甚么时候说要解缆了!(未完待续。)
以是,现在清远县只要两个处所人最多。一个是城外各处长黄花蒿的地里,一个就是张玄清和孙思邈地点的回春馆。
回春馆,张玄清、孙思邈、刘神威都在坐诊,送走一名位前来看病的百姓。
甘县令也不在乎,呵呵笑道:“实在甘某此次前来,向两位真人伸谢是其一,另有一事,是甘某刚获得动静,特地来告诉两位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