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统统,终究能睡觉了,康玏躺在床上,面前触手可及的人提示他这不是梦,仿佛是洗发水的暗香一向缭绕在鼻尖,康玏伴跟着这馨苦涩甜的进入了梦境,夏婉转却没那么早睡着。
康玏起首突破了沉寂轻声说道:“我打地铺。”
“我和我妈打个电话,不然她该焦急了。”
看来夏妈妈很嘚瑟【哔——!描述长辈用这个词总会有些不规矩。
“扬扬返来了,小玏那孩子走了没。”
你就是等这一句话的吧,夏婉转听到在她提出这个发起的时候康玏毫不踌躇的答复,在肚里暗自腹诽,无法只能从衣柜里又搬出来一床新被子。
夏婉转心疼的看着他,“凉。”
夏婉转趴在他宽广的胸前,闻着洗衣粉的暗香,感觉一向悬着的心才放回了原地。
康玏和夏婉转一阵手忙脚乱,终究还是夏婉转清了清嗓子,平静的回话,“送走了,妈,我回房了啊。”
窗外的雪纷繁扬扬的还鄙人着,像是和婉缥缈的纱带在风中飘荡,末梢带了丝莫须有的香味,这香味,伴谁入梦……
“行。”
“没事,我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