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
远处的白鲸看不出甚么，又像是看出了甚么。
美妇人眯眼望着他，唉声感喟不止，罢了，罢了，或许真是天意，顺着黎阳的视野看去。天无边，地无尽，大家间总有太多的事，是揣摩不透的，正如当年那位君子，谁又会想到，他能一剑，换了六合呢？
黎阳问道：“你是修真者吗？”
黎阳猎奇的问道：“这九把椅子，如何就坐了你们三啊？其他的人呢？”
九姐想拍死他。
六合能易主，却易不了那九小我的臭脾气，哪怕以法则将他们神魂剥离，身在外，魂压在内，仍然如此。
白鲸叹了口气，见面前两位大人物似要不耐烦了，便解释道：“郦靖侯晓得吧，坐镇北方的大侯爷。”
白鲸完整服了，满脸的感慨：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婢儿移步走了过来，和黎阳并肩而立，一高一矮，持剑的，吃糖人的，画面很平平，可这一幕，很美。
下一刻，巴掌迎头而下。
白鲸终究看不下去了，对黎阳解释道：“我辈修行，修的是金丹，只要结了金丹，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行一途。”
黎阳觉得他们被关在某地儿的大牢里，内心便犯了难，道：“他们犯了甚么法，为甚么要下狱。”
何谓真？真乃真人之业位，真乃真仙，是炼气士的最高境地，修持者均应胸怀弘愿，高瞻远瞩，毕生勤奋，刻苦修持，德功并进，以求达到真人、真仙的上乘境地，此，便是修真。”
九姐呵呵一笑，低头在黎阳耳边轻说了几个字，下一刻，便见这少年神采通红，眼神炽热。
“黎阳。”美妇人叫了他一声，那双一向充满鄙夷的眼神化作柔嫩，或许是对方看似轻松的承诺黑脸男人的要求让她内心生出了非常，但美妇人很明白，面前少年，绝非笨拙之辈，她是谁？她是小九啊，一条尾巴，便如同山岳那么高，她，有九条。岂能看不出面前少年的心头设法？
黎阳还是不太懂。
“尘归灰尘归土呗。”白鲸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
但是猜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呈现，只是面前这三人在此话过后，落寞了很多，牛哥指了指天上，嘿嘿笑道：“他们在那呢，这不是等你返来，还我等自在身吗？”
黎阳当真的点着头。
这就够了。
白鲸拍了拍他脑袋，道：“修行的功法只是功法，真正修的是心，是对待天下万物的心，一草一木，一花一树，皆是修行，心到了，也就修成了，有些人资质盖世，功法绝顶，却毕天生不了气候，可有的人，生性痴顽，恰好能够大器晚成，懂了吗？”
九姐罢手，悠悠的点着烟。
妖言惑众，妖漫天下。
浅显的资质，能够说很浅显的根骨，亦是未曾入道修行的凡人身躯，如何的，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接管了两门传承而无半点波浪？是真的浅显吗？白鲸擦了擦眼睛，还是看不出来啊，他很绝望。
显而易见，这是承认黎阳了。
九姐对劲的点了点头，也是一巴掌拍在黎阳的脑袋上，此次，可没黑脸男人，也就是牛哥那么和顺了，狂暴的拳意，荡漾的罡风，吹得呜呜作响，直接震碎了少年才穿不久的新衣裳。
闻得此言，九姐神采又好了几分，不愧是龙虎山，即便换了六合，也仍然遵守着早被人忘记的古侠义之风，这便连带着看黎阳，都感觉扎眼了很多。
本来，这少年并不肥胖，固然比不得牛哥高高隆起的肌肉，可他，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