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是那只小怪物!
“孩子······”男人的声音。
杜生盘桓在这浑沌的空间里,没有方向,也没有目标,只能本能的往前走着,仿佛有甚么在呼唤着本身一样。
“你到底想要甚么?”杜生转过身来,冰冷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气愤。
幽蓝的眼睛渐渐的落空了光芒。只剩下一具半跪在地上还冒着青烟的驱壳。
“爸爸······妈妈······”杜生迷含混糊的答道。
这一拳,必然要把小怪物的脑袋揍烂!
“嘿······咳咳······嘿嘿······”鲜血混着笑意从胡口粗嘴里澎湃而出。
“我吗?黑泥人笑了起来,黑乎乎的泥手像锁链一样抓住杜生的脖子,将杜生高高的举起。
庞大的撞击将空中震出一片半圆形的巨坑,碎石瓦砾仿佛落空重力普通漂泊在空中。
“靠!迷路了行不可!”杜生边哭边骂,想要伸手去扶,却只触到一手的碎渣。
用尽满身力量的一拳,狠狠轰在了小怪物的脑袋上。
“你······是谁······”杜生艰巨的挤出几个字,却早已气若游丝。
“仿佛不可呢,”黑泥人笑得比小怪物更加瘆人:“因为,你已经没有代价了。”
飘散的碎屑在月光映照下,像一粒粒闪着奇特亮光的小水晶,遮挡着胡口粗仅剩的视野。
展开眼,却只要无尽的暗中和浑沌。
褶皱的被褥,老旧的电视,七歪八倒的啤酒瓶和一地烟头。
庞大的痛苦蚕食着两人的认识,两具残破的身材终究沉重的跪倒在地上。
“哼,看来,比设想中要顺利呢。”阴狠的声音从杜生背后传来:“碍事的都没了。”
殷红的血液顺着爪子伸展而下,很快渗入了杜生的身材。
“又返来······干甚么······”胡口粗淡淡的笑着。
“砰!”
“看来真的是做梦。”一想到胡口粗,杜生眼眶又有些潮湿。
“哈哈哈哈!”小怪物笑得更加张狂:“他们不死,我还真不好动手呢!不过,方才他们如果然的杀了你,那我可真就白跑一趟了。”
胡口粗的右臂如同一把锋利又细弱的矛,狠狠洞穿了刀疤脸的胸膛。滚烫的青烟从洞穿的胸口钻出,像煮沸的水普通收回“嗞嗞”的哀嚎。
好熟谙的声音。
“噗——”
气浪散尽,瓦砾和石块像精密的冰雹一样窸窸窣窣砸落回空中,只剩下些许飘零的尘烟,还在见证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击。
“哈······哈哈······”杜生痛得几近不能呼吸,连视野都变得非常恍惚,却咬着牙笑出了声来。
“这下······总能打到······了吧!”
一想到杜生,胡口粗禁不住又出现一丝对劲的笑。
太阳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内里闹哄哄的,还围着黑压压一群人。不晓得又在凑甚么热烈。
“棋子,他们都是棋子,阿谁瘦子我才没有兴趣呢,真正的目标,但是你。”小怪物舔舐着身上的绿色血液:“提及来,我也是颗棋子呢,不过他们没想到,我比普通的棋子要聪明太多,哈哈哈哈!”
“我······我错了······谅解我······”小怪物近乎带着哭腔。
倒在地上的杜生,终究渐渐落空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