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朱紫很不平气,挤眉弄眼地嘀咕几句,俄然又一个激灵,拉着端嫔道:“姐姐别怪我多事,真不是我多事要说这些,是我部下的宫女去太病院给我拿药时撞见的,说翊坤宫在太病院暗里找人拿药,不晓得拿的甚么药,也不晓得是给谁吃的。”
岚琪有待客之道,让环春安排坐位给她,可小宫女搬来椅子,却见安朱紫拉着几位常在承诺起来讲,“把椅子摆这儿,我们宫里就宜嫔娘娘和郭朱紫是亲姐妹,亲姐妹当然坐一起。”又用心说着,“瞧见宜嫔娘娘一人来,还觉得郭朱紫身子不好又不出门呢,娘娘也真是的,您等等妹子一道来不是更好?”
更有人问:“宜嫔娘娘,皇上松口了吗?”
边上惠嫔瞪了她们几眼,打圆场说:“宜嫔一早在我那儿看绣花腔子,不是从翊坤宫来的。”
安朱紫最是怯懦怕事欺软怕硬的主儿,被端嫔这么几句恐吓,再不敢胡言乱语,跟着去瞧了几眼孩子们,以后回到正殿里,已经要摆席面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