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老脸一红,谦谦回道:“当年之事不敷挂齿,不必再提!本日县尉来此,不知有何调派?”
那人停下来后,先是冷视了一眼全场,看到这里不但有老弱渔民,另有一群同一装束的青壮。最后一眼扫到岸边另有一艘官船,上面另有一个身着棕色官袍之人,心中大惊。口中本来想好的几句威喝的词句顿时消逝一空,只剩下干巴巴的:“历阳尉到!”
林应元本来看到有几个马队过来另有些惊奇,但是比及那人在荀林面前自报身家,林应元模糊感觉有一丝不对劲,便板起神采等着那名历阳尉来本身面前。
即便如此,荀林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渔村的里正,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里,那里还敢拿本身当年的勇风说事。
几个眨眼间,只感觉马蹄扬起的漫天泥污还没重新落下,几骑就已经冲到世人面前。
为首那人此时正单手扯着马缰,脚下正用力夹紧马腹,引得胯下坐骑嘶鸣不竭。后背上则插着三支长方形的红色标旗,中间的旌旗写着“夏”,右边上书“九江”,左边则是“历阳”,代表着他们的来源,恰是历阳的县差无误!
“你就是荀林?”历阳尉悄悄踢了一上马腹往前走了几步,在荀林面身边转了几圈,打量了好久后才策马回到荀林面前,略带玩味的看着他。
历阳尉当下顾不得荀林还没作答便翻身上马,身边几个青色衣袍的侍从也从速上马跟在身后,几人几步间便来到岸边。
前面来了朝廷天使、御史大夫李公钦点的御史,一来就直接开口要征发民夫!固然去修堤管吃管住,在水患后也是个不错的去处,但是把村里仅剩两个有些力量的抽走的话,谁还来照顾他们他们这些老的小的?
林应元说到这里话音再次变得低层,拖了好久后话锋上提,变得非常峻厉的说道:“你是吴王所任免的伪官?”
在场之人根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标准的大夏朝词讼吏装束!
现在历阳尉在前头喊话了,荀林只能戚戚的看了林应元一眼。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神采,便回身来到历阳尉身前作揖抱拳道:“下官恰是便是其间里正荀林,见过历阳尉!”
现在好了,那头还没处理呢,这头又来了历阳县尉!也不晓得另有甚么差事等着他呢,搅得荀林心中烦躁不已。
朝廷要来征发民夫修河堤,现在县里要来征调徭役!这就是生吞活剥了他也做不到啊!
因为不晓得船上之人身居何职,历阳尉只能用平职见面所用的拱手礼悄悄打拱问道:“鄙人历阳县尉石琮,不知船上是哪位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