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中间守着的官兵拿着金剑(注1)将施母赶了归去。
“走!走!”两人像是被赶鸭子普通,被赶进了郑家的院子里。
上官氏听着施夷光的话,不由得伸手跟着她比着行动,而后认同的点点头。
上官氏看着施父施母,转头看了眼地上躺着,血迹半干的尸身,转头道:“就是你们一家怀疑最大!来人,押归去!”
上官氏看着施夷光,又转头看向施父施母,向着他俩儿走近了些,严肃的责问道:“你们将才在何地,做甚么?”
说罢,她的目光落在院子外看着热烈的一个老头身上,以及他身边站着的一个,带着斗笠半遮着脸的男人。
施夷光转过甚,看着那上官氏持续道:“你把我爹娘先放了,我就帮你。”
施夷光看着跪在院子里头的施父施母,又看了看还在诘责的上官氏,又昂首看了看天。
“光儿!”施母大惊失容,跪着的身子向前俯去。
“小小稚儿!本官问你话,为何不答?!”上官氏转头,看着施夷光痛斥道:“如果不答,本官就将你百口押入大牢!”
“你帮我查,你要如何帮我查?”上官氏看着施夷光,挑眉问道。
“啊?答甚么?”施夷光想也不想就回过看着天的头,看向上官氏:“你问了我甚么?”
她将才该说一米九的……
“本官问,你爹你娘,另有你将才在做甚么?”上官氏黑着脸看着施夷光。
“啊?”施父施母一脸茫然又严峻,转头对视一眼,而后又回过甚看向上官氏。施父吞了吞口水,持续道:“我们做了甚么?”
施夷光转头,看着自家身子将好一米七几的老爹,脸上一苦。
“一米七,一米七,一米七是多少呢?”施夷光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她目光一扫,忽而指着院子外的一个村人道:“大抵就那么高!”
上官氏停下身子,转过甚,看向施夷光,眯了眯眼。
“等等!”施夷光忽的大声一叫。
“呵!”上官氏又是嘲笑一声,看着施父施母道:“还想抵赖?!”说着,上官氏顿了顿,转头看了看那身后被架着的施夷光:“你说,你爹娘将才在做甚么?你又在做甚么?!”
“娘,那你要被关进地牢嘛。”施夷光转头,看着一旁的施母。
施夷光内心骂了一句娘,而后挣着中间逮着她双臂的两个官兵:“你放我下来,我奉告你。”
“不知大人叫小的们前来作何?”施父跟施母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严肃的上官氏,声音打着颤。
上官氏思疑的看了眼施夷光,而后抬手摆了摆:“放她下来。”
“凶手是个男的,足有一米七。”
施母抿着嘴,眼里带着委曲跟惊骇,没有回声。
施夷光转头,目光从施母手上拿着的还带着水的轻纱,以及施父中间放着带着湿泥的锄头上扫过,回过甚,摇点头:“他们做甚么你问他们呗,我做甚么?我就一向在中间看热烈呗,我还能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