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陶莫愁一向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温婉知礼的模样来,但是私底下倒是再放肆不过的了,她身边的丫环婆子和陈氏最是知情不过。
但见那欢然身上穿戴一件半旧的翡翠色的衫子,面上固然带着病色。但是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却仿佛一潭古井水,波澜不惊,却看得人蓦地心惊。
“罢了,二妹这个脾气我看着一时半刻的也改不了,你这嬷嬷便带她归去吧,等二蜜斯莽撞行事的时候,嬷嬷切莫健忘在二妹身边提示着些。”
欢然看这婆子眸子子咕噜咕噜的转动,就已经晓得了她的心机,却并不闪现,只是唇角带了一丝耻笑淡然看着她。
陶莫愁听到陈氏到来,心中底气蓦地暴涨了几分,恶狠狠的瞪了欢然一眼,伸手在欢然的手上就想狠狠的掐上去,欢然早有防备,工致的一闪,就让开了陶莫愁的进犯。
婆子被欢然锋利眼刀看的心中悚然一惊,正暗自惴惴的时候,就听到欢然居外已经传来了小丫环的通报声。
陈氏看了这一幕,心中那火烧火燎的刺痛这才减缓了很多。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便朝着欢然梭巡而去。
“二妹,你又 不听话了,看模样是我方才打的你那几巴掌不疼不痒没能叫你长一些记性。”她附身在陶莫愁的耳边,用低不成闻的声音挑衅道。
陶莫愁在这丞相府的十几年,几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里受得住这般的挑衅,心中愤气作怪,抬手便朝着欢然细嫩的脸颊扇了畴昔。
“欢然你这个贱蹄子,你竟然敢这么说本蜜斯,本蜜斯才是这丞相府里远亲的蜜斯,你算是哪门子的东西,不过是一个丧门星罢了,还敢在本蜜斯面前放肆,如果被本蜜斯抓住你的把柄,看本蜜斯如何摧辱你!”
陈氏想到这里,冷哼了一声:“我身为你的继母,经验 你一二,莫非也是不该了,还可贵你能够从嘴里说出这一番说辞来,你身为长姐,最当晓得兄友弟恭的事理,莫愁自小便跟在我身边,最是通情达理之人,怎的到了你的欢然居里来,便成了你口中的不仁不孝之人,明天我倒是要好好的辩白一个清楚,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欢然眼角的余光觑见了陈氏的一角衣裙,以是生生的受了这一巴掌,脸面上顿时变得红肿不堪,一眼就能看到那一个较着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