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在宣纸上缓缓写下“岐山王”三个大字。
宫洛转眼看着我,唇角一勾,暴露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与宛清同时点点头,向她表示当然记得。宫洛看看我们的反应,低眉思忖半晌,接着道:“众所周知,周太医是妇科令媛国手,只要为尤婕妤安胎的董太医操纵药物制造出小主脉象不安的假象,骗过太医署并不善于令媛一科的其他太医,并向陛下与太后表示本身无能为力,就能迫使二圣告急召周太医回宫为尤婕妤安胎。”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宛清就已从她的话入耳出了蛛丝马迹,偏头问道:“魏尚宫的意义是,除了我们,另有其别人想找到周太医?”
宛清转头看了我一眼,晓得我在迷惑甚么,不由抬眸反问一句:“魏尚宫肯定么?”
我点点头,持续写道:“没错,以是我才思疑,是冯雨嘉明晓得本身的孩子保不住,因而将计就计,来了这么一出‘监守自盗’,不管嫁祸祁抒意还是嫁祸后宫其别人,其目标都是在为岐山王肃除前朝的反对权势。”
宛清低眉看完我的笔迹,几乎惊得没法矜持。幸亏她能敏捷节制本身的情感,冷静抬开端,睁着一双大眼怔怔望着火线,口中喃喃道:“但是我们没有冯雨嘉的证据,如何证明她监守自盗?如果这统统真的是她所为,可见其心机有多周到,就算她不是主谋,那她身边的宫女也各个不容小觑。如果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十有八九会落入她们的骗局当中,被她们反咬一口。”
我固然不懂医理,但是如此铤而走险,真的不会有题目么?并且尤倩倩在这件事情上美满是无辜的,我们这么做难道是在操纵她达到本身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