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眼中涌出无尽密意:“合欢,我只在乎你这小我。”
“赎身?”卢凌握着长剑的手紧了又紧,“好好的为甚么要替你赎身?莫非因为你和驸马……”他自发讲错,立马改口不提,“我这两天常听人提及,这些都是真的吗?”
卢凌马上会心,拱手道:“本来您就是夏妈妈,这位合欢女人的佩玉掉了,卑职刚才正引她寻觅佩玉。”
卢凌痴望着她削瘦的背影,开口声音一颤:“你是要我忘了你吗?但是我做不到,我说过我要娶你为妻,昔日不嫌你的艺伎身份,更何况现在你只是一名寒微的奴婢?”
果然如此?!本来卢凌与她喜好着相互!那……那长公主如许做……难道……难道强行拆散了一段姻缘?我心底涌起阵阵雪崩似的难过,身边的宫洛却如有所思地垂下了头。
她仍然背对着他,仿佛不肯再面对这段豪情。卢凌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将手悄悄搭在她的肩上,道:“说甚么值得不值得的傻话?豪情里向来只要愿不肯,没有值不值。”
合欢回身头也不回地跟着夏拜别,卢凌一向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直到她们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