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
裴廷风看着面前的李昭,情感逐步稳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沉着地问道:“裴少宴呢?他在那里?”
“裴少宴!”
“裴廷风,你别欺人太过!”黑衣人首级吼怒一声,手持利刃,猛地扑向裴廷风。裴廷风眼神一凛,旋身避开,手中长剑斜劈,将黑衣人首级逼退。
“你我本不至于到这一步。”裴少宴俯瞰着裴廷风,略带讽刺地说道:“父亲若从一开端就划一地对待你我,父亲如果不偏疼,我不会不甘。”
嘴上这么说,裴廷风的手却已经持刃落到了裴少宴的肩胛骨处。
但是没有如果。
但是地宫一行,那情势严峻的比武却让裴廷风认识到,裴少宴也不过是将计就计,他这是在借着那些诡计获得秘宝图的人的手来完成本身的打算。
裴廷风心中一紧,眯起眼睛,打量着李昭道:“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就不怕李清然晓得吗?我与李清然是合作干系,她一旦晓得,必定会尽力救援我。”
裴家对嫡宗子那超乎平常的正视导致了现在的这一幕。
“兄长很萧洒。”裴少宴言简意赅,一面用绳索将裴廷风绑起来,一面叮咛内里的车夫加快速率。
“我觉得你会演到青州山。”裴廷风低眸看了一眼脖子旁的刀,又转眸看了看裴少宴的手脚,含笑道:“看来你对本身也够狠的,为了减弱我的权势,不吝以身犯险。”
可这黑衣人较着话里有话。
李昭没有答复,只是含笑谛视着裴廷风。
不救人是一回事,要提人头归去交差是别的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