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陆怀南约的时候是四点,现在已颠末端一个多小时,他等了这么久又该焦急了,或许还在骂,我再次放了他的鸽子,也毕竟不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我保存至今,上天真正对我宠遇的时候,实在很少。
终究拍完电影又去开完药交好费走出病院的时候,我看了眼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钟,太阳都已经将要下山,温度也突然降了下来。
我说了很多,男人也都耐烦地听完,直到我的话音落下以后,他才渐渐转头看向我。
很久以后,我听到他淡淡“嗯”了一声。
说实话,活了这么多年,我自以为见到过的长得帅气的男人还是挺多的。
“不美意义先生,是我认错人了,迟误您的时候很抱愧。另有刚才,感谢您的帮忙,非常感激。”
“但是昨晚……”昨晚的那小我,明显就是他啊。
护士要带我去拍片的时候,我说了句“不美意义”,然后从轮椅上站起,扶着床的雕栏走了出去。
他的手随便插在口袋里,看上去既清冷又矜贵。
他没扯谎,是我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