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慕雨蓉打断他的话,推开景宇揽着的手,福了福身,“既然王爷饶了丝萝的极刑,那妾身就再且王爷一份恩情,妾身大胆,望王爷能收丝萝进府。”
“那你让她进府?你刚才就不该该多嘴,直接让她浸猪笼不是更好?”
慕雪芙悄悄笑出一声,渐渐走到景容身边,直接坐上他的腿,却看向慕丝萝,“多谢你的提示。”眸光似水似雾如月色昏黄的云烟,流盼到慕梦莲身上,嘴角噙着盈盈笑意,却不说话。
“你为何不借机措置了她,反倒把她招进王府?你这么做和引狼入室有甚么别离。”躺在一张床上,慕雪芙目光触及到慕雨蓉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又将身子往外侧了侧,恐怕睡着了碰到她的肚子。
慕雪芙微挑了下眉,目光幽幽的看了眼慕梦莲。
慕丝萝转眸看向她,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恶狠狠道:“我想着爬姐夫的床?没错,我是想,我也确切轻贱。但你哪?你不是也想爬上妹夫的床吗?别觉得别人不晓得你那点心机!你比我崇高不到哪去,一样轻贱。”
“这――”慕昭霖踌躇了下,紧皱着眉头看了眼慕丝萝和她的姨娘,长叹一声,端方的肩膀垂落下来,连连点头,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好吧,既然睿王和睿王妃都讨情,就饶了她的极刑。不过,极刑可逃,活罪难饶,就――”
“慢着。”慕雨蓉霍然出声,冲抓着慕丝萝的两个大力嬷嬷摆了摆手,表示她们退下,起家走到景宇身边,抬眸凝睇,道:“王爷,再如何说丝萝也是妾身的mm,固然她一时胡涂,做下这等错事,但妾身实在不忍心她就此丧命,请王爷网开一面放了她吧。”
听到她的讨情,景宇微叹一声,将她搂在怀里,带着绵绵柔意的声音道:“受委曲的本是你,可你却还要为她讨情,蓉儿,你为何这般仁慈。”
当夜,慕雪芙留下与慕雨蓉做伴,而景容和景宇则被安排到别的客房里歇息。
“蓉儿!”
慕雨蓉冷然一笑,带着讽刺之色,“芙儿,父亲的心机你还不晓得吗?如果慕丝萝能成为侧妃,他求之不得。若不是彻夜你我联手弄清楚本相,王爷这事不认也得认。再者说你觉得父亲会真的把她弄死吗?”
“雪芙mm你不要听这个贱人瞎扯,她是看本身事情败露才想拉着我下水,我如何能够惦记――惦记宸王爷哪?”慕雪芙面庞上漾着如罂粟普通素净魅惑的浅笑,但那双眼睛里却冰冷如寒,没有一丝暖意。慕梦莲惶恐失措的看着她,胸腔里有难以按捺的心跳,仿佛已经蹦到嗓子眼,只要一张嘴就会跳出来。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倾落,感染在那红润的面庞上。慕雨蓉紧紧抵着牙齿,忍住喉咙的哭泣,嘴边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王爷,女子的名节大过天,固然她有错在先,可终归是失了身子。失了身的女子今后谁还会要她?妾身身为长姐,没有教诲好庶妹是妾身的错误,妾身理应受罚。固然这件事委曲了王爷,可妾身求王爷看在妾身怀了孩子的份上,收她进府吧。也不拘是甚么位分,哪怕是个侍妾也好,总归有个活路啊。”
“平时假装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没想到却不时候刻想要爬上姐夫的床,真是够轻贱的!”慕梦莲冷冷一哼,满目嗤笑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