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府城里又来了很多外埠避祸的灾黎,你说这一年年的是如何回事?前几年那邪风闹的还没和缓过来,现在又来了大旱!明天我把没卖完的甜汤分给了那些灾黎,听他们说北边本年种不了庄稼,现现在连吃水都成了题目。这些人见环境不对早早举家避祸了,免得越到前面环境越严峻,想逃都逃不掉了。”
这些年何家一向帮助着这四个孩子,未曾间断过,这个事情那四个孩子也是晓得的,想必何忠仁的话他们是会听的。
“有事?能有甚么事!就算有事也跟我们家没干系,奉告你们,今后不准再提这个事情了。”颜璐没好气地白了颜正然一眼。
六月一到,颜竹君地里的甜瓜大歉收,颜竹君的表情倒是一点也欢畅不起来,就是颜正茂每天返来也是长叹短叹的。
颜正然惴惴不安坐不住,仿佛屁股底下有东西似的。
何氏从速号召道:“方叔小舅子,你们吃了没,我去给你们填副碗筷。”
进屋的时候他的身后跟着颜正然和方老夫。
“文娘别忙活了,我们都吃过了,找你公私有闲事呢!”方老夫禁止起家的何氏,在边上找了一把凳子一屁股坐下,蹙眉道:“颜大哥,正茂没有有跟你说了那河道的事情?”
他们家地处偏僻,与人迹罕至的临海山只要一河之隔,不管是天灾还是天灾,他们这里都不会被涉及到。
颜璐已经放下碗筷,全部眉头皱得都快压死苍蝇,如许的事情他也从没见过,听都没传闻过,颜正然问他他也答不上来。
颜正然这些年也存了很多家底,另有陈茵给人接生赚的钱,一家子每年都能有很多红利,方老夫更是如此,现在方铁在镖局的月钱涨了很多,吃住都在那边,方老夫是一人吃饱百口不饿,他捕鱼的支出几近全存起来了,如许的两小我实在没需求为了生存去冒险。
被颜璐这么一警告,颜正然和方老夫同时禁声,固然内心不安,嘴上却乖觉了很多。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要再管上一阵子的,就是不消再往赵叔家里送钱了。”颜正茂调侃道,何美娘另有两个女儿没出嫁,只怕他们要等这两个丫头都说了婆家才气真正的罢休不管。
颜璐对于这些事情向来不颁发任何定见,尊敬他们伉俪俩的决定,说完这事,颜正茂才正色道:“爹,你还记得那处河道吗?”
颜璐惊奇地停下来看向颜正茂,“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