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赶紧取出身份证递了畴昔,紧接着按数额拿出两个房间的钱,可刘百岁接过钱以后却只是瞧了一眼,紧接着就蹦出一句“不敷”,便接着低下了头去。
“哎呀,你们来玩嘛,就看一看阿谁银滩就好啦。下到银滩那边还是蛮费事的,就不要去了嘛……”
“嗯?”
刘百岁抬眼,没好气地说道:“身份证!”
明显在扣问住处的时候,村民们都镇静且热情,可一说到“银滩”,她们却都同时挑选杜口不谈了。
“能说的事情,人家莫非不会说吗?不能说的事情,你就算再如何问,又如何能够问出成果来呢?”郑宁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许博远:“别忘了,我们现在仍在洞溪村,还在人家的村庄里呢。如果我们想问的事情真的是她们不能说的,如果银滩真的犯了人家的忌讳,我们被赶出去了如何办?”
起首发觉到此中不对劲的处所是郑宁,她敏捷地拉了拉许博远的衣服,而后规矩地和村民们告别,旋即便分开了村口,让许博远跟着本身向着村庄内里走去。
堆栈的老板别号“瘸子刘”,大号刘百岁,实在人长得很周正,但因为天生脚步出缺点,长年走路一瘸一拐,久而久之便被人挂上了“瘸子刘”的别号。
这声音必然是刘百岁收回来的,他也必然晓得和银滩有关的动静。
郑宁不由得有些抓马,忍不住抓起本身的头发,神采有些崩溃:“这也不可?好不轻易勉强算是有点动静了,莫非就这么断了?”
“押金一百。”刘百岁没昂首,惜字如金,说完四个字又紧跟上四个字:“一间一百。”
连她本身都没有重视到,这行动已经有些密切了。
许博远愣了一下:“那我们要两个房间。”
迷惑地看向许博远,却见对方挑了挑眉毛,拉着本身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郑宁倒是摆了摆手:“就是因为那些爷爷奶奶们大抵率是晓得银滩的事情,以是我们不能持续问。”
一个带着些许迷惑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郑宁转头,却发明刘百岁底子没有昂首,而只是自顾自地忙活着本身的事情。
这么想着,郑宁立即迈步想要走回柜台,去扣问刘百岁关于银滩的事情。可这一次,倒是许博远伸脱手,把她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