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道:“中间是?”
固然已经是初夏季候,但路两边仍然有各种花斗丽绽放。
乃至就像是本来就是来接两人的一样,将马车停下,停在百晓生的身边,一偏腿,从车辕上跳下来,径直走到百晓生面前,深深地一躬身,朗声道:“想必这位就是解千愁解老前辈了。鄙人有礼。”
他和车辕上的闻停远相互看了一眼,很奇特。
闻停远道:“你跟人家约在这山上,我们现在就来到这山下,有甚么不当吗?”
百晓生固然没有见过来人,但对方的名头倒是传闻过的,失声道:“中间就是那位江湖人称兰台公子的慕如净叶?江湖传闻,慕如公子武功高绝,文采风骚,是仇万千阿谁老古玩的忘年之交,又是江湖中可贵令媛买一笑的翩翩少年郎,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失敬,失敬。”
那公子模样的人道:“鄙庄庄主收到前辈送来的应战书以后,特命鄙人请前辈到与这位世兄前去山庄一叙。”
说着,车辕上便传来低低的箫声。
百晓生刚想说些甚么,只见闻停远俄然往前一跳,冲着车辕上的人大喊了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今后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一刀一个不管埋,呀吼嘿呀嘿……”
马车从四平城的西门进了城。
百晓生有些泄气,道:“好啦,别说了。”
两人一跃而起,站在官道的中心。
闻停远道:“既然仇万千有销魂枪的外号,那么,这枪就代表销魂枪,也就是仇万千本人了。至于说这花嘛,想必这仇万千是个爱花惜花之人,山庄内不但种满了花,想必也住满了花般的美人,我说的可对?”
看到马车进了“枪与花”山庄,本来伸着懒腰舒畅得只打哼哼的百晓生,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的。
百晓生差点儿晕倒,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下,沉沉隧道:“小兔崽子,我们只是想搭个顺风车,不是要打劫,你念甚么鬼画符呢?”
慕如净叶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躬了躬身,朗声道:“那是江湖中的朋友抬爱,鄙人实在愧不敢当。鄙庄仇庄主经常向鄙人提起前辈的风采,赞美前辈是多年难见的怪杰异士,鄙人也早有结识之意。本日,鄙庄庄主收到前辈送来的应战书,不但没有仇敌相见的恨意,乃至另有旧友相逢的高兴。说不管如何必然要留前辈在鄙庄小住几日,并要先容前辈予鄙人熟谙。谁知鄙人去前厅筹算一睹前辈风采的时候,前辈却已经不辞而别,真是唏嘘不已。幸亏,白日里传闻了前辈与这位世兄在四平城的事迹,以是,鄙人紧赶慢赶,终究还是在这里赶上了前辈。”
闻停远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