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又羞又惊,缩至帐内,伸着一只手指颤巍巍道:“你,你忒猖獗!”这个天煞星,略给了个好脸便敢欺身而上,本身还未谅解他呢,何况母亲新丧,他竟敢……被他热乎乎的男人气熏得本技艺脚瘫软,认识迷离。
“早就想猖獗了,一向佯作君子状,日子可经不得这般蹉跎,这若不是件美事,你还开这珑香阁做甚么?心肝儿,今儿……不如就这么办了吧!”说完爬上床去,一把揽过她,没头没脑的便吻了上去,像洗脸普通,手里也不含混,连抚带脱的,很快两人之间只剩下了亵衣,看着亲亲阿谁绣着鸳鸯的肚兜,他鼻尖蹭了蹭,用手悄悄扯开细细的丝带,含混在她耳边道:“这上面绣的是假的,我们两做一对真的!”……亲亲上身一凉,正想用手遮住,令麒那里容得她畏缩,拉开她的双臂,用胸膛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一起唇舌交缠,肌肤摩挲,亲亲那里另有退路,只能接受着他爆燃的豪情罢了……
二太太忙迎上去“你可来了!我等的美意焦!”
“晚了,我全都丢出去了!”亲亲说着,抬起脸来,目光清冷,却不看他。
令麒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本来他阿谁紫沙壶已经换成了一个白瓷的,他悄悄蹲在她面前,抚了抚她的发鬓,将手悄悄放在她手臂上。
亲亲并没有回绝,只是目光幽幽神情郁郁,轻声道:“补个壶罢了,你欢畅甚么,十五两银子的名家壶,总不能当瓦片扔了……”令麒听了这小女儿情调,心头一荡,一把将她打横里抱起,撩起帘子便向楼上走去。
楼上,听得令麒的关门声,亲亲挣扎着抬起脸,责怪他:“轻些!我的门可都是梨木做的!”
再说妈妈一辈子没享过清福,暮年为情郎所弃,挨过艰巨竭蹶,迎过凄风苦雨,走过荆天棘地,后不得不靠着一名灰容土貌却夺目强干的富商开了珑香阁,那也是看尽人间百态,尝尽情面冷暖,才挣下现在这份场面……既然走了,那便长眠安息吧!来世投胎也莫要再做女人,省的再受一样的罪。
西小院里,二太太正坐在炕上,竖着耳朵听门外的雨声,等了一会儿没有人的动静,不由得站起来在屋里转悠,对一旁的贴身丫头螺钿道:“你再去看看,这时候也该到了,如何还不来”然后又本身嘀咕了一句:“这雨也不大啊!”
令麒在她耳边道:“门坏了我赔!宝贝儿别说话,我想你!”听了这热辣辣的话,亲亲不由的羞了个红脸赤脖,令麒一见,更是神魂倒置,径直将她抱到床上,不由分辩的便撤除她的外袍,接着便是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