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让她在这里再待下去能够会出事。
我只好安慰道:“是我的不是,我不该带你来……”
苏晓见状,便将茶杯送到良媛手上。
苏晓在一旁默不出声地烫茶碗。
苏晓抿嘴笑了一下,道:“化得奇妙。”
“那我去给娘子铺纸研墨。”苏晓欢畅道。说罢,站起家去到劈面的桌案前。
过了一会儿,她才止了泣。这时,楼梯处上来了一小我,良媛赶紧背过身去。
大哥的神采一顿,半晌没出声。
出乎料想地,良媛抬手筹办接过茶水。
大哥和苏晓讶然看着她的背影,似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客气了,请讲。”我暖和道。
我待她情感安静了,才和她一块下了楼。
大哥俄然笑了一下,道:“这几句是从杜工部的诗里化出来的吧。”又看着苏晓道:“‘东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可不是吗?”
正难堪着,苏晓将茶水送到了矮桌上,自天然然与我道:“本日有此幸运能见娘子一面,妾有个要求,还望娘子准允。”
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苏晓松开手后,良媛却没能接住茶碗。茶碗连着滚烫的茶水“嗵”地一声落地,一股热气腾起,良媛忙将脚闪到一边。
“表姐……”她呜呜地哭了起来,“为甚么……看了以后……会更难过……”
想来,她便是苏晓了。
苏晓莞尔一笑,道:“久闻娘子诗词了得,本日有缘能与娘子相见,不知娘子可否留一墨宝?”
她绷着一张小脸,一副不肯在这儿多呆下去的神采。
这是冯唐的一首小诗,方才它就如许俄然地从我的脑筋里跑了出来。
良媛显得还比较平静,语气却冷冷的,道:“没事。”
良媛却有些不大乐意。想来是看着我答允了苏晓的要求,便感觉我在偏帮苏晓。
“嗯……呜……”良媛还是把脸埋在我肩颈处抽泣着。
“良媛?”我从前面拽住她的手。
苏晓面带愧色,正要用手拾起碎瓷片。大哥制止道:“别用手!我让丫环拿笤帚和抹布过来。”
我们撩了帘子入内,那女子已立起家来。
月白对襟镶了草绿色的边,上面绣着云纹。乌黑的长发成两束,散在两肩。下颌莹润,双唇粉嫩,秀鼻小巧,端倪淡雅。
桌案上铺陈着红色的纸张,笔架上悬着粗细不一的羊毫。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东风十里/不及伊/”大哥用他那极沉的嗓子将它读了出来。
透过纱帘可见到一方极亮处,那应当是翻开的窗扉射出去的光芒。窗下跪坐着一个女子,面前似摆了一张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