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蓝笙这副神态,我不由莞尔,伸手圈着他的胳臂,道:“看来你是真的多想了,我对他并不熟谙。”
他瞧了一眼,道:“既然有效,那就再抹些吧。”
蓝笙的眉头还是没有伸展。我岔开话题,道:“你给我买的药呢?”
“不熟。”我想了想,说道,“畴前只是有一面之缘。他是师父朋友的弟子。”
我点头。
答案不言而喻——因为我脚崴了。但明显,蓝笙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传闻爱情中的人会钻牛角尖,蓝笙这是在钻牛角尖吗?
蓝笙抿抿嘴,道:“为甚么我总感觉他仿佛同你很熟的模样?”顿了顿,又道:“许是我多想了。”
我一把拽住他的衣袖,笑说道:“你坐会儿。我晓得本身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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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公子走远后,蓝笙才进屋来,问道:“他来做甚么?”
“脚脖子好了?”师父又问。
蓝笙会不会又气得回身就走?那我到时候如何去追上他?又要用甚么话来同他解释?我担忧地想。 ≥≦
他这才重新坐下来,神采略略有些难堪,问我道:“你……和梁公子畴前熟谙吗?”
我难堪地望着他,没说话。
“是,阿珠会重视的。”说罢,我便出了房门,往书院门口走去。
我白日里帮师父誊写东西,到了早晨便向师父乞假。
正想着,马车的车帘翻开一角,暴露一张美丽的、白生生的面孔来。
白日里我已和蓝笙约好,早晨在书院门口会面。
我合上门,把蓝笙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拾了一张凳子坐在他中间,同他解释道:“他来……给我送了一些膏药。”
赵沅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要出去喝酒了。”说完,便走了。
我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女子恰是卓家娘子。她把马车停在这儿,应当是等她的师兄梁公子的。
我笑了笑,道:“多谢美意,但我约了朋友。”
“嗯。”我用力点点头。
我诘问道:“那你说说,特别在哪儿?”
梁公子站起家来,向蓝笙号召道:“蓝公子。”又看向我道:“朱公子,我就先告别了,他日再来看望。”他眸色不似先前那般清澈暖和。
他哑然发笑,无法道:“有很多……你的题目太难了。”
可他站在那儿,神采很果断,不是要走的模样。
蓝笙他,真的很体贴细心。我冲他甜甜一笑,接过点心,问道:“这是甚么糕点吗?”
师父没再问甚么,只叮咛我道:“街上人多,该当谨慎些。”
他有些不满,道:“如何你和蓝兄本日都有事?都没人陪我出去耍了。”
“你不帮我抹吗?”我反问他。
赵沅朝晨就过来约我了,说是邀我一同出去喝酒。我以师父为借口,将他挡了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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