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望了我一会儿,说道:“那娘亲不会分开玉儿,是不是?”
我一愣,问道:“你分开屋子何为?”
她点点头,没说话。
芳烟见我不再扣问,便伏在地上,说道:“奴有渎职之责,请少夫人治奴渎职之罪。”
她挠挠后脑勺,想了半天,说道:“玉儿忘了。”
她福了一礼,说道:“遵少夫人教诲。”
我几步走到她们跟前,玉儿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还在张大小口撕心裂肺地嚎啕着。
我见她活泼起来,便试着问她道:“昨晚玉儿为甚么哭鼻子呀?”
芳烟看着年纪虽小,但言行做派却非常慎重老熟。她恭恭敬敬站在我面前,颔低眉。我问甚么,她都诚诚心恳地答话。关于昨晚之事,她是如许答复的:“奴不知。”再问,她便答:“奴实在不知。”
“不是,”玉儿点头,“屋内里有两个姐姐说话,她们说,娘亲会分开家,分开玉儿,就像那戏里演的那样。”
我又问道:“桂花糕好吃不好吃呀?”
眼睛有些酸涩,视野恍惚一片。我不晓得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但为了玉儿和月映,我想,我会极力,极力地陪她们久一点。
我迷惑道:“找我?那为甚么哭呢?是因为找不到吗?”
一早晨几次折腾了好久,愣是没能问清她哭鼻子的启事。月映说要去把芳烟找来,我拦住她说,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的好。成果这一晚,玉儿就睡在了我房里。
因为我没有养过孩子,以是这当妈的经历不是很足。只晓得她很悲伤,却猜不出她的心伤在那边。见她又要哭了,便顿时搂着她摇了摇,安抚道:“玉儿不哭。”再哭,我的心也要碎了。
她低着头默了半晌,然后抬开端看着我说道:“玉儿想去找娘亲。”一双眸子水汪汪的。
我已然明白了她抽泣的启事,又持续问她道:“那是甚么样的戏呀?”
这约摸是玉儿的声音。我忙循着哭声的方向走了畴昔,恰好赶上了往我这边走来的月映,她怀里抱着玉儿。
月映摆摆头,说道:“是芳烟带小娘子来找月映的,月映哄不住小娘子,只好带着来找珠娘了。”
我望了一眼门外,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没用饭吧,去吧。”
“小娘子说嘴干,要喝水,芳烟去厨房拿热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