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的沉默,令白婉芯不由蹙起了眉头,“刚入王府的时候,我知王爷内心并没有儿臣的一席之地,王爷花名在外,似是闲乐,只不过内心浮泛罢了。畴昔总觉得,王爷内心头该是抱怨皇后娘娘的,可唯独儿臣明白,娘娘入狱这些日子里,王爷夜夜难眠,常常趁儿臣入眠后在书房长案前忐忑不安的独坐天明。儿臣不知娘娘有何必衷,但请在一个母亲的位置上顾恤一下王爷,那是你从未获得过心疼的孩子。娘娘不安好,王爷如何安好……救救本身,也救救他。”
白婉芯马上便愣住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严公公。
“婉芯!你早就晓得陛下跟来了?方才那番话,你是用心说给陛下听的?”
“本宫说的是你,你以后如何筹算,正阳宫并非久留之地。北越崇安帝将太子妃封为昭仪,央国文建帝将镇西王的王妃纳为贤妃,就算前朝旧事不提,我大周朝建国天子南祺风,将风尘女子接入正阳宫,也无封号也知名分,在正阳宫诞下了大皇子,莫非你想看到那样的场面吗?”
“称不上降罪,只是现在,的确非常毒手。现在陛下将儿臣留在了正阳宫,皇后娘娘想必比儿臣更清楚,正阳宫是一个甚么样的存在。”
白婉芯蹙眉,在正阳宫里头不安的踱着步子,尉迟恭钦的话她还是清楚的在耳边。
“夫人……是你吗?在宫门前等了一夜、盼了一夜,你呈现了无数次,可一伸手,你便消逝了,此次……是真的吗?”
尉迟恭钦低下了头,思忱了半晌,淡淡的开口,“去吧,云朔在宫门前等了一天一夜,一向未走。”
白婉芯回过身,看了一眼牢门外尉迟恭钦不久前站立的处所,悄悄点了点头。
“名不虚传,你公然聪明……但你,不怕本宫当真说些甚么不该说的话吗?”
“如果历劫失利呢?”
白婉芯如此一说,孟皇后的目光有些颤抖,“你们胆量忒大了!这么说……陛下晓得你的身份了?可有降罪于你?”
“本宫既是明净,实在无需多舌,是非吵嘴安闲民气。婉芯,此事你也不必自责,本就不是你的错误,亏欠云朔的,恐怕唯有你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