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教你是?”安西还没说话,陌生男人道。
安西:“??”
幸亏用饭的时候本来就晚,父子俩相处了没多久安爸爸就乏了,安西也能从速回房。
第二天一早,安西是被他爸妈的说话声吵醒的。
安妈妈是和事老,父子俩都给她面子。安西低下头,持续剥他的橘子。安妈妈对劲了,回身又回了厨房措置食材。
“有甚么话还是直说吧。”高温厉仿佛不想和高蜜斯客气。
安爸爸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那张沙发是老式的木质沙发,就算上面铺着安妈妈织得坐垫安西还是感觉硬。
“对了,樊骆比来如何样了?本来明天还筹算叫他来用饭,但是又不晓得你甚么时候返来,就没叫人家。”
等安西从卫生间出来,茶几上公然摆着温粥小菜,另有一小块昨早晨没吃完的蛋糕。
“那甚么,我明天没事,去你公司找你?”安西没录制节目之前总去樊骆的公司,和樊骆的同事也熟谙。
“回海城了没?”大老板的声音没有起伏。
“哎,儿子事情辛苦嘛,我听人家说啊,当演员忙起来连饭都吃不上呢!”
安爸爸俄然皱着眉头道:“你现在好歹也算个公家人物了,重视形象!”
过了一会,樊骆总算接了电话。
女人穿戴一身深蓝色的小西装,保养得非常好。头发是盘起来的,脸上画着淡妆,手腕上戴着个玉镯子,看起来雍容华贵又不失精干。
安西不幸兮兮地看着妈妈。
安西见厨房里确切没甚么能够帮手的了,乖乖听话去了客堂。
“……一个朋友。”
没想到过了一会,安爸爸又道:“你现在算是阿谁甚么文娱圈里的人了?”
不过等高温厉开着车带他到了某处初级餐厅定好的位置时,安西算是晓得了高温厉是甚么意义。启事无他,那位置上早有人在等着了。
然后安西就听到电话那边扯着嗓子喊樊骆的声音。
安西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一看,八点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