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时候,克里木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晓得他是想要我们手中的碎骨蛇粉在医治他的碎骨病,但他估计是怕我们要他用五色玉来换,是以迟迟不敢开口。
我抢过望远镜一看,公然在我们斜下方发明了一个洞口。这些天我们一向在垭口上方较量,没成想灯下黑,就在离我们的脚下三百多米的处所就有一个山洞。
克里木江有挑选,但是我没有挑选。我转过甚拿出半瓶碎骨蛇粉朴拙的看着克里木江说道:“克里大哥,五色玉真的对我很首要。你把这碎骨蛇粉拿去,我不要你的五色玉,只要你奉告我在那边挖到的这玉就行。”
“我叫刘健,不叫大头。”好不轻易被人称呼一回神医,成果还是逃不开大头的外号,大头非常愁闷。
实在是推让不过,我们只好奉告他,临时把玉料存放在他这儿,比及回程的时候再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