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落正在系腰带,又细心将白玉牌戴在身上,一边说道:“归正已经被人扰了清净,我恰好出去后山转转,你跟张妈妈留在这里,如果有人来了,就说我还睡着。”
正思考着,就听脚下郭维桢的声音传来,“哎,你站那么高能看出甚么来?风趣的事情产生了,要不要去看看?”
“好,姐姐慢走!”寥落给金玉递了个眼色,看着绿竹走了。
说话间,又走出来一名白衣胜雪的年青公子,那一身简朴的衣袍拖地,黑发高束,面色沉寂俊美,说不尽的神仙风韵。
话说到这份上,寥落倒是没法了,只得蹲身道:“如此,就打搅仙长了,妾身辞职。”
金玉惊了一下,“你要去那里?这云岭山你第一次来,谨慎迷了路。再说,万一有人硬要闯出去可如何好?”
话落,孟君役已一甩衣袖,纵身向那深潭当中跃去,他身形极是轻巧超脱,飘至那水面之上足尖轻点,没有粘上一滴水珠,几个起落,人已经到了对岸山崖之上。
“你不是困得慌,如何这会子倒起来了?”金玉调笑了一句。
“殿下一早就来派人来告诉,辰时正要去前殿听明正道长讲道,传闻是要打坐的,还不晓得要坐多久,我这就要走了,你好好儿保重。”
“那你一小我迷了路如何办?”金玉还是不放心。
“不消了,你好好躺着。”绿竹按住了她,“就让金玉送我到院门口吧!”
寥落顿了一下,点了头,“也好!”
待到金玉再出去,寥落已经穿好衣裳起来了。
绿竹这才松了口气,又帮寥落掖了掖被子,顾恤地看着她,“你好好儿养病,过两天准能好,姐姐还等着带mm出去逛逛呢,这云岭山但是大越出了名的好景色。”
张妈妈亲身脱手,将寥落身上的玉牌帕子都留下来,乃至连她头上带珠子的步摇都没放过,就只留了光溜溜的碧玉簪,耳垂上常戴的长穗子也换成了碧玉珠子。
竹屋不大,却有蔓蔓轻纱随风飞扬,而现在,更是有动听琴音和着水流之声轻巧流出,说是天籁之音也不为过。
她走得很慢,裙摆从枯叶上扫过,留下一片沙沙声,一起往上,转过几个小弯,就稀有块凸出来的山崖遮住了她的身影。晨间岚风阵阵,林间枯叶被扬起,很快就将那羊肠小道上的萍踪袒护住,竟是像无人颠末普通。
寥落赶紧挣扎着要起家,“我送送姐姐。”
寥落连连称好,绿竹又叮咛了两句,就说要走了。
翌日一早,绿竹的到来,打搅了寥落的好梦正眠。
“男女有别,请女人速速拜别吧!”还是那把声音,开口倒是逐她分开。
看他又开端表示出怜香惜玉的嘴脸来,孟君役连点头都不想了,一个纵身便回到了竹屋上,那信鸽也早被他送至半空,扑腾着翅膀飞远去。留下那高贵的世子爷,撑着竹篙渐渐往岸边挪,一边喃喃念着。
“你才刚跟绿竹交上心,就这模样见她,会不会有些失礼?”金玉听寥落就要在配房的榻上见绿竹,立即就不放心了。
“高朋临门,有失远迎。”一个宏亮苍劲的声音,将寥落的思路从琴音中拉返来。